第二章(2 / 2)

既然非见面不可,事先探听一下,稍作了解也好。“靖靖,姨有几个宝宝啊?”靳岑轩针对特点开始问起。

“姨没有宝宝。”

闻言,靳岑轩登时在心中做着判断,她肯抽空陪儿子,应该是没有家累吧,就暂且当她是未婚好了。于是他又问:“靖靖,你不是不喜欢那些没有宝宝的姨吗?”儿子对那些有条件做他妈妈的姨通常不给好脸色看,但这次竟然背道而驰,这其中必有缘故。

“因为她跟别的没有宝宝的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哎哟,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靳呈靖烦躁的推诿着“爸爸,你就别再问那么多了!快点帮人家想嘛!”

“好,帮你想。下次见面时再告诉你好吗?”

“好吧。”靳呈靖勉强答应,垂下头,不再搭腔。

无声的车内,靳岑轩思虑着该如何做才能见着这名女子,若他猜测无误,二次的错过必是她有意回避他,在这样的前题下,自己必须想出一个使她措手不及的法子,才能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

她会是怎样一个人?她的长相如何?她结婚了吗?她许多有关黎心漾的疑问不断的浮上靳岑轩的脑海,不觉令他的好奇心又更上一层了。

“纬纶?”黎心漾惊道。

“你终于肯回来了。”宋纬纶寒着脸道。

黎心漾不语的掏出钥匙开门入内,开了灯,她不愠不火的道:“怎么有空来?”

“你去哪里了?”

“看电影。”她的好心情全被他“问”坏了,

“一场电影要看四、五个小时?”

“有事吗?”她懒得解释。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枯等了这么久,令他的口气好不起来。

“想喝什么?”难得见一次面,她不想跟他吵。

“你和谁去看电影?”

“一个人。”说着,她拿出茶具“生茶还是熟茶?”

“为什么不找我一起去?”

“我不想打扰你的工作。”语毕,她起身装来一壶水。

“你至少可以问问。”他很介意。

“我记住了。”

“心漾。”轻唤着,宋纬纶将她揽至怀中“对不起,我不该用这种口气跟你说话,但是你让我等得好心急。”他的气融化在她的谅解里。

“抱歉。”依偎在他怀中,黎心漾难以克制地温习着往日的美好。

“别说抱歉,是我忽略了你。”

“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她违心的说。

“谢谢。”说着,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绝美的容颜,他的唇缓缓的朝她贴近,正要吻上的同时,水开了。

壶笛声响,令黎心漾反射性的别过脸将电磁炉温度调低“冻顶乌龙好吗?”她就着他的喜好道,心中五味杂陈。

“好。”他应道,随后,两人一同品茗。

几巡过后,宋纬纶闲谈着:“小也快退伍了吧?”

“嗯。”“有没有说退伍后他要做什么?”

“没有。”

“你呢?”他意有所指道。

“我希望他能出国深造。”她故意忽视他的一语双关。

“你负担得起吗?”

“应该没问题。”这几年她已存了不少钱。静默了半晌,他有感而发道:“我们结婚吧!”

“结婚?”

“是时候了!”小也已不需要人照顾,心漾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求婚了。

“等小也退伍再说吧!”

“心漾,你不要再用这些藉口搪塞我,我不想再等了!”等?他竟然用等这个字?黎心漾听得十分刺耳“那就不要等了。”

“真的?”他心喜不已“那我们何时办手续?”

“分手干嘛办手续?”她终于说出口了!

“分手?”原来是他会错意了“不,我绝不和你分手!”

“那你就继续等吧!”

“心漾,给我等的理由。”他忍着气道。

“宋妈妈不喜欢我。”她说出这段感情迟迟未能开花结果的原因。

闻言,宋纬纶斥笑不已“谁告诉你我妈不喜欢你来着?”

“你妈。”

“别开玩笑了好不?一定是以优又在挑拨离间了!”不知从何时起,关以优开始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一直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为何,直到他耳闻她及母亲间的冲突。

“以优不是那种人!”她为好友的人格护航。

“不是?她跑到店里去骂我妈,这事难道会假?”店员如出一辙的描述哪容得了他人置喙。

宋家是开面包店起家的,如今采复合式经营,除了自制糕饼销售外,也外办中西式酒会,全省都有连锁店,家财不算万贯,可也称得上是有钱之家。

“那是她替我抱不平。”

“抱不平?有什么不平?”想起事后母亲一脸受辱的模样,宋纬纶就心有不甘,当时,若不是母亲器量大,他早就去找关以优理论了!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心漾,你不要受以优的影响,她对我妈有偏见!”

“宋妈妈不喜欢我是事实。”她再言。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她哪不喜欢你啦?”

“家世。”

“乱讲!我就没听我妈说过你的一句不是。”

“那是她掩饰得好。”说破了也好,反正她也累了。

“你中以优的毒太深了。”

“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妈。”

“你不要”他的话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打断“妈”

闻声,黎心漾索性关上耳朵,许久后,宋纬纶才切断电话。

“心漾,家里有事,我必须赶快回去。”

“喔,开车小、心点。”

“我妈要我向你说声抱歉。”这句是宋纬纶自己加的。

“不敢。”

“心漾,你别这样”

“快回去吧,别让宋妈妈等太久。”

“那结婚的事”

“再说吧。”她平淡带过“我送你。”

临走前,宋纬纶还是吻了她,暖暖的唇却是冷冷的心,掩上了门,步回了客厅,收拾着茶具,黎心漾开始痛恨这样的自己。

说他俩有缘无分好了!然,这份缘何时走到终点?她已厌倦了虚应他,却无力主动离开他,为什么?她没有留恋、没有眷念,为什么他俩仍旧在一起?就因为他俩曾经相爱过吗?还是十年的光阴令自己养成了习惯性依赖?

是,她是选择等待被抛弃,可她该再等下去吗?不,她不能让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她必须挣脱这个桎梏,纬纶是个大孝子,她没理由害他成个不孝子,这段爱情早已走到尽头,她不应该再举棋不定了。

五年前,在父母去世的当天,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不讨宋母喜欢;三年前,在她出社会后,她更了解自己永远进不了宋家大门。然,有什么方法可以使自己成为唯一的受害者,让高傲的宋氏一族全属大赢家?

宋妈妈鄙夷她,可纬纶并不相信,他既不相信,又如何认清事实的真相继而甘愿放手?而宋妈妈爱纬纶,所以她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才会把纬纶骗得团团转,为了维系母子情,她只敢在私下动口,而为了让纬纶能专心在事业上,宋妈妈利用她的存在。

关于此,她无恨、无怨,只求自己与宋家间的情感纠葛能船过水无痕,可,她却一直苦等不到拨云见日时,这教她情何以堪?谁能解救她,带她脱离这片苦海,她不愿任自己浮沉、更不能被灭顶,她渴望游向清澈的海洋。

宋纬纶走后,黎心漾不断的自问、自省,却苦想不出解决之道,只能暗暗请求恩赐这段情缘的月老,快些剪断这条红线,若不许,且降给她一个能圆满结束的契机,亲斩自己姑息爱情延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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