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猩红掉落在地,烟头燃了很长一节。
顾夜寒猛吸一口烟,他看向窗外,想要将混乱思绪随着烟雾一并消散在空中。
与此同时,宋晨曦跑回房间后就慌忙冲进浴室去拧水龙头。
“哗啦哗啦。”冷水开到最大,宋晨曦真希望这水能够再冰一些。
冰火交替的滋味真不好受,她趴在水池边,任由冷水肆意冲泡她的手。
水波一圈圈荡起,宋晨曦垂下眼帘,为什么顾夜寒总有办法把她折磨哭……
冷水冲久了,手就开始僵疼。通红的手背已经变成了粉红。
伸开手指,宋晨曦反复打量着发肿的手心和手背。
她苦笑一下,过几天这手就会蜕皮,到时怕是丑的不能看了。
“咚咚咚!”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吴妈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宋小姐,我来送药!”
宋晨曦甩甩手上的水珠,起身去开门。
“手受伤了?”门一打开便迎上吴妈焦急的眼神。
摊开右手的手心,宋晨曦勉强笑了一下,“还好,没起泡。”
烫伤的面积很大,几乎占据整只右手。
“哎呦,怎么弄得啊,快坐下。”吴妈皱着眉,赶忙将药膏仔细涂在烫伤处。
“他没说原因吗?”
似乎已经习惯了宋晨曦对二少爷用“他”这个称呼,吴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其实……二少爷是在意您的。”
宋晨曦笑得发苦,在意她……在意她的手有没有烫残废?
第18章 看见你这手我就犯恶心
吴妈走后,宋晨曦疲惫地躺在床上,光头绝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她必须未雨绸缪。
她得尽快买个能录音和摄像的手表,关键时候,没准能派上用场。
心里想的事多了,就会压得人喘不过气。宋晨曦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右手的表皮第二天果然变得有些皱皱巴巴,她提前和蓝姐打了招呼,晚上要去bessie酒吧。
宋晨曦到的时候,酒吧还没营业,白竹正在吧台和老贾闲聊。
“脸好点了吗?”宋晨曦直接进入吧台,将手中的过敏药递给白竹。
“好多了,你这药还真管用。”男子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骨蝶面具,垂落的珠帘和羽饰长度刚好可以遮盖整个脸颊。
白竹心细,接药的时候一下就发现宋晨曦右手的异样。
“怎么弄的?”
“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下意识地缩回手,右手不仅皱皱巴巴,还泛黑爆皮。
不想让他再有过多询问,宋晨曦趁着客人大批涌入直接把白竹推出吧台。
她朝白竹挥挥手,清冷的眉目染上一层温柔,“好好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