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甄敲门:“秦总?”
“没事。”
垂头又贴近时茭:“你敢叫人,我就敢当着他们的面。”
幽森眸,轻絮语,时茭觉得秦郅玄有点吓人了,跟鬼魅一样。
“总是做坏事,宝宝是小坏蛋吗?”
明明是调情的语调,缱绻中却让人头皮发麻。
“都说了你要真讨厌时承言,我帮你对付他,保准他死路一条。”
时茭怎么可能做这种卑劣的事,只能自己来做,他得守护好他的缪斯。
时茭缩了缩脖子,对秦郅玄又生出了惧怕:“没有讨厌,就想着……给他一点点教训。”
“做了错事,该受惩罚。”
第39章 “那我刚刚不是白被亲了”
一听到“惩罚”二字,时茭就发憷。
坏男人。
时茭被秦郅玄从一楼一路扛上二楼卧室,然后扔到了床上。
秦郅玄居高临下,笑意诡谲,令时茭滋生出股股寒意。
“错了没?”
审时度势,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时茭并不恰当。
低眉顺眼,更贴切些。
“错了~”又糯又可怜。
秦郅玄坐上床,软了语气追问:“错哪儿了?”
“不该做坏事。”
“我不敢了。”
【时茭:也不是我想的嘛。】
【222:对对对,是我的错,我们不伤心哈。】
时茭知道认错,还知道撅起来给秦郅玄打。
“你打轻一点,会疼的。”
秦郅玄看着人那漂亮精致的鼻子眼,明眸皓齿,白皙水嫩,心一点也硬不起来。
抬手还用手心蹭了蹭时茭软乎乎的脸颊:“老公怎么舍得打你?”
平时也就是调调情而已。
真打,他可不忍心。
就算要,也得换别的。
“换一种惩罚方式,老公亲你。”
话锋一转,柔情不复:“这么不听话,把你亲死算了。”
时茭发懵:“……”
随即,秦郅玄就要发起攻势了。
时茭还是有点头脑的,蓦地深思清明:“等、先等等。”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会被抓起来吗?我要被判多久啊?”
秦郅玄吓唬人:“无期徒刑,把你关起来,天天吃搜饭,天天被监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打。”
凉薄的指腹沿着时茭无人可比拟的脸游走,时茭也泛起战栗。
“宝宝这么漂亮的人,到了监狱那种连个母蚊子都见不到的地方,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