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死者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劳伦斯找我借过钱。”劳伦斯是谁,他为什么找他借钱,借多少呢,为什么他们会死。
但是五个问题已经问出来了,没办法,只能请年长一些上台了。
………………
但是在问之前,杜林力排众议,决定让巡警部的工作人员派出调查员确认两个死者的身份并完成背景调查。
这个时代的大荒原巡警还是太依赖这种术式了。
在杜林的时代,成熟的刑侦手段有大量的办法确认一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何况杜林还有两个ai做分析。
所以杜林还派了一队三圣会的年轻人,这一次他们亮明了身份,跟着巡警队一起进了镇子。
双方各自调查,一天之后内容就齐了。
杜林教出来的孩子们不但问出了死者的父子身份,还确认了他们家是前些年在奥地利地区失势的一家贵族,他们的大女孩在来维西姆镇的路上失踪了。
失踪?
杜林立即想到了那个白天阿飘,他立即让人去教会去取残留的衣物,饰物和骨头。
“他们家在维西姆镇还算是体面的有钱人,问年轻的儿子借钱的年轻人也找到了,他的确问他借过钱,年轻人也借给了他。”杜林一边说,一边翻了一页:“他们家现在还有一个小女儿,十二岁,我建议做摸底调查,看看人际关系。”
“大人您怀疑她是凶手吗。”助祭一脸的不理解。
“我怀疑她很有可能是一件很好的祭品。”杜林摇了摇头——助祭还年轻,不明白杜林所想的:“你想过没有,她们家已经丢过一个女儿了,现在家里两个男性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他们的小女儿与妹妹还活着,先不说她的可疑,但从受害者的观点来看,无论是让她成为混沌的祭品,还是有人想要谋夺他们的家产,这对父子都必须死。”
说到这里,杜林看向助祭:“你的报告里有人他们的亲戚还有联络吗,有人向他的女儿求婚吗。”
“没有。”助祭摇了摇头。
杜林将他的报告丢到了桌上:“我有,他们家还有一个分支,住在法罗尔,没什么联系,但我还是会走法罗尔的关系进行问询,至于他们家的小女儿,有三个年轻人在追求她,三个年轻人分别是镇长的次子,镇子里的年轻助祭,还有一个是税务官的长子。”
说完,杜林坐了下来。
“镇长的次子有重大的作案可能性,因为镇长有长子,他的一切都会是长子的,次子有作案的理论可能性,需要仔细调查;助祭在三天前进行过阵营侦测,是混乱善良,有一定侦测后犯案可能性,也需要调查。”
“税务官的长子呢。”
“他的嫌疑最大,因为税务官的长子正准备竞争维西姆城的城卫副官一职,他有天赋,一个战士,不甘于在一个镇子里窝一辈子,如果他离家出走,那税务官的职位就会留给他的弟弟。”
说到这里,杜林看向助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助祭不解。
“我的人,在镇子里发现了混沌教派的窝点,已经上报给安加略阁下,我相信如果凶手是他们,那一切都就都水落石出了。”
说到这里,杜林靠到了椅背上。
我希望他们会是凶手。
这样的话,能省很多功夫。
但这天底下的事情,不如意十有八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