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关键时刻,仓库后面传来一阵枪响。
守在后面的两个小弟瞬间就被放倒了。
阿大带着几名西装男与金娜娜带来的金泰斗等人冲了进来。
正当姜郎意欲拔枪进行反击之际,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猛然自背后炸响。
他本能地转过头去,只见一台庞大的推土机如同巨兽一般,穿墙而入,掀起漫天尘土,遮蔽了视线。
“哈哈,过瘾。”杰瑞的大笑声从推土机里传出。
与此同时,纱织头顶原本悬吊的铁棍竟也在这混乱中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所幸的是,由于高度有限,纱织在落下时并未受到严重的伤害。
此刻,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那是靴底与铁板相互撞击所发出的特有节奏。
陈熙迅速从地上拾起一把猎枪,本能地将枪口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待眼前的尘埃逐渐散去,他眯起眼睛,努力向远处眺望。
一个身着皮夹克的男人映入眼帘,他手提旅行袋,另一只手中紧握着一把手枪,稳稳地对准了陈熙。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微妙的对峙,但谁都没有轻举妄动开枪打破这份沉寂。
望着那张逐渐清晰的脸庞,陈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突然想起了曾在达尔文偶遇的那个没钱吃饭的男人。
男人的头部突然微微摆动了几下,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达着某种信息。
陈熙点了点头,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就这样看着他消失在了头顶。
冲进来的金娜娜,此时已经将地上的纱织扶了起来,看了看没有受伤的好友,她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这份安宁转瞬即逝,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声清晰而令人心悸的手枪上膛的咔嚓声。
金娜娜的心脏猛地一紧,脖子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与姜郎那灰头土脸、满是尘土却透着杀意的脸庞相遇。
姜郎手中的手枪死死地对准了她,那黑洞洞的枪口让金娜娜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把枪放下。”陈熙、冬冬、小明、阿大纷纷拿着武器对准了姜郎。
看着仓库大门口已经被突破,大批的福亲人和越国人涌了进来,姜郎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放你妈个屁,老子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姜郎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金娜娜,纱织心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油然而生。
娜娜,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
今天,就让我来守护你吧。
被绑着的纱织猛地发力,一把撞开身边的好友。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空气,姜郎的枪口绽放出刺眼的火花。
马月玲刚好赶到,却目睹了纱织倒地的惨状,她的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崩塌,只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回荡着自己绝望的呼喊:“纱织!”
“纱织!”
“马勒戈壁的!”
在女孩倒地的瞬间,陈熙等人惊呼出声,下一秒,几人纷纷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仓库内顿时响成一片。
不久之后,仓库附近的街道上涌现了大量身着战术装备、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与此同时,一辆接一辆的警车呼啸而来,刺耳的警笛声在西区的各个角落回荡。
天空中,直升机轰鸣着掠过,扩音器中传出不间断的喊话声:“所有在场的人员立即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三日后,墨村皇家医院。
女孩静静地躺在高级病房的洁白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她的呼吸微弱而规律,每一声都牵动着病房外守候者的心弦。
病房门外,陈熙、金娜娜两人并排而坐,他们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眶周围泛着深深的青黑,显然已经连续多日未曾好好休息。
尽管如此,他们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病房的方向,满心的担忧与期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们不愿离开半步。
陈熙的双手紧握成拳,不时地轻敲着膝盖,以缓解内心的焦虑。他时不时抬头望向紧闭的病房门,心中默默祈祷着纱织能够早日醒来,恢复往日的活力与笑容。
金娜娜则低头垂眸,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口中轻声默念着祈福的话语。
“你们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用,医生不是说了么,她这几天就会醒,我们到时候会通知你们的,瞧瞧你们那眼圈,简直比熊猫的还黑,我真怕她醒来之前你们两个会猝死……赶快回去休息吧。”一个胖护士无奈的摇了摇头。
土澳的医院和国内不一样,正常情况下家属朋友是不能呆在病房外守护的,因为医院里面时不时就有密码锁,需要刷卡才能进去。
要不是马月玲打了招呼,他们两人压根就进不来。
“要不还是听护士的话,先回去睡觉,等睡醒再来。”冬冬和小明也出现在了门口。
听到这番话后,陈熙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依依不舍地回望了一眼病房内静静躺着的女孩,随后只能强打起精神,拖着那已经疲惫不堪的身躯,与金娜娜一道离开了。
病房外的椅子上,静静地躺着一份报纸,其上赫然刊登着这样的消息:在墨村总指挥的睿智与果敢引领下,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被成功摧毁,正义之光再次照亮了这片土地。
(已经生病一个多星期了,好像是阳了,到现在还没好。这几章写的可能有些急,先将就着看吧,到后面有空再打磨。
其实写这几章也费了不少脑子,因为有的东西不太好写出来。
先聊聊小飞,之前说过,小飞是我见过全球富二代里绝对能排的上号的人。不过,不是他牛,是他老爹牛。
你说搞出那么大的事情吧,他老爹花几个亿居然把他给弄出来了,先不单说这钱的事情,就这能耐就不是一般富豪能比的(就国内那些首富什么的儿子要是出了这事,肯定是摆不平的,毕竟是在国外贩x,不是吸x。想想这能耐……)而且小飞他家里对澳洲来说还是个外国人(小飞家好像是新加坡华人,我有点记不得了)。最后听说小飞出来后被他老爹搞到某国去了,现在估计应该老实了。
再说说杰克,杰克嘛,其实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后面有段时间大家还玩到一块去了。但是在那个年代,两边的关系比较紧张,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份原因,在某些政治立场上是不能意见统一的,所以也让杰克后面远离了我们这个圈子。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本书开头,写那个游乐场冲突的原因。
其实杰克这个角色,就跟李雨晴差不多,我是把两个人合起来写的,反正他们也来自同一个地方。
再说一说那些迟到登场的战术特战队,这个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以前我总觉得土澳这个破地方军事、警力是很垃圾的,后面就不这么想了。我记得有一天,我的一个abc朋友在网吧和另外一个abc发生了冲突,我的那个朋友就叫人来砍另外一人。然后砍了人后,他就开着黄露四天王中的一个人的车跑了,但是那辆车登记的住址是在王力家(王力家当时住了很多人)。
那天晚上我正好在王力家里打dota,突然屋子的门就弹飞了出去,一堆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人端着枪就指着我们,差不多就跟电影里的反恐大片差不多,实在是太猛了。当然啦,我们本身没犯事,所以是安全的,他们主要是去找那个abc,好像那个被砍的父母有点背景,否则按照澳洲那出警速度,估计人都跑出国了也不会抓到……
写了这么多福亲人和越国人,其实我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但是以前在国外,不论是上学还是做生意,总会碰到一些小麻烦。我这人又比较喜欢交朋友,所以多多少少认识了一些身份特殊的海外友人,其实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也不用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们。
前阵子,看到一个墨尔本直播唱歌的,在澳洲呆了十多年。直播间里有人问,这大晚上在外面直播唱歌碰到坏人怎么办,或者有人来捣乱怎么办。那人回答是不怕,因为他认识富亲的。
哈哈,似乎在澳洲呆久了的老人,都和福亲人有点关系。
记得以前有一句话是说,全球哪个地区办签证最厉害,答案是福亲的,因为他们哪里都能去,只需要一条船就够了。
不过写书嘛,自然是要正能量的。我的主张是在国外混,你可以认识某些人,但是不要参与进一些不好的事情里,还是要做个遵守当地法律的好公民。
主角现在也毕业了,别看赚了不少钱,但是与我以前搞的那个项目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也可以这么说,国内没有哪个老板的资金可以单独搞起那个项目。
不过既然是重生,那就有新的部署,会把曾经走过的弯路和做出的失误尽量避开,后面会慢慢讲。
年底了,事情比较多,又生病了,我还是会尽量保持多更新的。
以上文字纯属虚构。
好了,继续码字。这几日都躺床上睡十个小时以上,实在是太难受了。天气冷了,大家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