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贪婪,沈青诀发现,他现在陷入了一种谁也不信任的境地,就算是自己,他也觉得自己太过贪婪,好像这书中的一切都能被他这外来者指控一样,但不然,他只是书里一位快要死的炮灰,一位怎么也改变不了自己的炮灰。
“小五你这是什么话,我肯定会出面的。”
沈青诀喝茶,然后不屑的将喝到嘴里的茶叶又用舌头轻轻的顶到了茶杯里,才淡淡的轻声说道,“小五的体质是天生的药鼎,其灵气,可以改变药物的本身作用,这些小五应该不需要多说,但药鼎的承受人是不能死的,小五若是死了,便成了一捧灰。”
沈青诀知道二长老此时在强装镇定,轻笑着才又开口,“在这若大的门派里,小五确实只信任二长老,但二长老的目的又太过于明显,明显到小五想装不知道也难啊。”
二长老欲言又止的一会,将杯子里的茶喝尽了不少,也说不出一点话来,他想起身拉着沈青诀回门派,但就在他起身的前一秒,一把黑色泛着红光的剑就从他的身后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于是他就瞬间又重新坐了下去,十分安分的没有再动。
“少泽,你又跟来了。”
沈青诀连睫毛也没动一下,他就知道是凌少泽架住的二长老。
“少泽担心师尊。”
沈青诀抬头,问道,“可将温公子请来了?”
凌少泽的手没有松,而是看着沈青诀回答道,“少泽去请过温公子,晚些就来。”
“真好,温公子还肯给小五一个面子,哈哈哈。”
沈青诀听到温仟会来,心情都愉快了不少,然后挥手示意凌少泽,让他放手。
凌少泽也是听话,将剑收了起来,然后坐到了沈青诀身旁的那个位置上,静静的给沈青诀倒茶。
二长老被凌少泽这么一提醒,脚就跟粘在了地上一样,楞是一步都不敢走,陪着沈青诀聊天,不过沈青诀的话题都是那么的戳他心窝子,不是说古药派招生近些年达不到目标,就是说门派怎么怎么限制他们的药材用量和费用支出,二长老就差要听哭了。
温仟的脚步很快,进门的时候就发觉地上被人打扫了,至少没有狼藉一片,不出一会,他就被人带着来到了沈青诀所在的雅间,沈青诀见人来了,就让他随意坐。
温仟只是洞悉着这里的环境,就见古药派二长老也在此地,瞬间就明白下午眼线来报说什么这间饭馆里发生打架是所为何事了,他也不惊讶,只是坐到了二长老旁边的那个空位上,一时间,四个位置就全坐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