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青年拉停骏马,王怀凑上去低声问道:“阁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如今他们离匈奴驻扎地只剩不到十里的距离,如果月色再亮一些,对方指不定就能发现他们了,可是临近此时王怀才想起他们只有两个人,甚至连个计划都没有。
“如何行动?”马上的青年看着视线内最高的那顶军帐,目光灿若繁星,“一力降十会听说过吗?”
“啊?”
“没听过?那不重要。”青年随手掏出一个火折子扔给他,“知道他们的粮草放在哪里吗?”
王怀愣愣点头:“知道,他们都爱单独放在驻地旁边,派重兵把守,哪里人最多就是了。”
青年点了点头:“行,一会你趁乱烧了。”
王怀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对方已经纵马朝匈奴驻地冲了过去,那柄六尺多长的斩.马.刀已经出鞘,锋利的刀刃在雪光中泛着森寒的光。
不一会,骑着骏马的青年直接御马冲入驻扎地,手中长刀随意一挥就带走周围敌人的性命,红色的血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暗沉,泼洒到白色的军帐上,又被透出的火光照得十分鲜明。
骑在马背上的青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不时侧身下弯或者后仰躺在马背上,总能避开凌空飞来的利箭。
兵器向来都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手握六尺多长的斩.马.刀,文序杀得十分畅快,周围的士兵还未形成围剿之势就已经人头落地。
实沉的分量在他手中好像空无一物,立起来比人还高的刀在他手中却宛如一把匕首般灵活,而面对它的匈奴士兵却畏惧得不敢靠近当靶子。
杀退一波围上来的敌人后,文序一手拉着缰绳,二话不说就纵马踏向附近的几顶军帐,塌下的帐篷被帐内尚在燃烧的烛火点燃,没一会火势就凶猛起来,沿着倒下的支撑杆烧向相邻的帐篷。
文序见状,直接骑着马一路踏过去,谁敢跑过来救火就被一刀砍翻,飞溅的血洒在光滑如玉的脸上,使得这张雅致的脸多了一股妖异的美感。
秉承着来都来了,不如干一票大的念头,文序纵马杀入驻地深处,朝着最大的那几顶帐篷冲去,仗着手中斩.马.刀无人可挡的长度,让匈奴的驻地乱成一团。
直到熟悉的寒意升起,他握着刀反身一侧,却没有看到凌空而过的利箭,像是想到什么,他立刻翻身下马,刚才还烈性十足的骏马已经嘶鸣倒地,一支泛着银光的箭矢几乎穿透马的脖颈。
哦豁,翻车了。
文序面无表情地看着挣扎咽气的骏马,抬头看向四周,刚才还前赴后继的士兵都已经离他一里远,各自举着刀箭戒备,搭在弦上的箭却不敢射出。
“你很勇猛。”一道语调怪异的声音响起,却有两个男人骑着马慢慢走过来,最后停在文序一百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