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呸!”
几个奴仆簇拥着李休一,争相说着话哄他开心。
李休一坐在石凳上,还有人捧着点心茶水。来国公府读书,只能带两个下仆,他倒是弄出了众星拱月的架势。
若只是奴仆出言不逊,李休一还能用“管教不严”狡辩过去,可他也开口了,“那等出生也配与我同处一室,想想就恶心。”
新雨等大丫鬟听得义愤填膺,开口就要叱骂,春生却抢先一步绕过花树走了出去。
话都不必说,两个奉承的下人见到满面寒光的主人家,吓得扑通一声估下地上,不住磕头,求饶的话都讲不出一句。
李休一也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想解释什么,蠕动了几下嘴唇,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新雨,请史姑姑来。”
“大姑娘饶命!大姑娘饶命!是小的嘴贱,不关我们公子的事,我们公子说的不是……”
“堵嘴!”春生才不想听这些,暴喝一声。
新雨上前,没趁手的工具,随手扯了两把树叶塞进他嘴里,那下仆也不敢反抗。李休一只是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边,不道歉也不解释。
没一会儿,史姑姑过来,问明了前因后果,叫人领着李休一主仆三人走了。
“欺人太甚!李休一这个小人,在咱家读书,还敢说咱家人的坏话,我就不该容他,当场打劈了,谁能说我的不是!”回了院子,春生气得直拍桌子。
“是啊是啊,不是好人。”
“不行,刚才史姑姑问的时候,我没点明李休一不仅出言不逊,还早就心怀恶意,不然不会让下人这么说。看他高兴的样子,肯定以前没少说。我得再去和姑姑说清楚。”
“史姑姑肯定能看出来的。”
“你说这是什么人啊?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太可恶的!以前李休一就不爱上武课,我早该看出来的,没血性的东西没热乎气儿,他的心都是冷的,觉不出咱家对他的好吗?”
“噗嗤——”迟生忍不住发出闷笑,不喜欢习武的都不是好人,这个结论对春生而舊獨言可谓非常正确了。
春生更生气了,“你傻了吧,被人骂了还笑!”
春生不耐烦的挥手让站满屋子的人退下,坐在妹妹身边,叹息:“你说他们说的会不会是真的,表兄其实不是表兄,而是我们的亲兄长。”
遇上这种阴私事,还事关长辈,真的不好说。
春生已经一条一条列举起了证据:“父亲对表兄很好,单独给他授课呢。上次母亲出门,好像就是在表兄来了没多久,听说他们那时候吵架了。母亲走了这么久,都没有传信给我们……”
“姐姐,别担心,肯定不是这样。我们不清楚,祖母肯定是清楚的,她怎么会委屈自己的亲生女儿,世上有人会委屈自己的亲骨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