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让我报答你(1 / 1)

季怜下意识伸手接住了这副比她还要高一个个头的躯体,手指触及他的肌肤,这才探出他的温度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一个游魂热成这样,那是魂飞魄散的预兆。

季怜想抽身去给他找些冰块进行物理降温,谁知男人顺势将她压在地板上,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禁锢住。

“好热……救救我……好不好?”

男人的鼻息温热地打在少女的脸颊上,裹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哪是什么虚实游魂?分明就是个身强力壮还疑似荷尔蒙爆棚的成年男性。

季怜慌乱地垂眸,又对上了那双勾魂夺魄般的黑眸。

本应清冷苍黑的瞳孔之中,在这份起意不明的灼热里,染上了一丝渴求的欲色。

不妙。

理智告诉她,现在奋力挣扎还有推开的机会。

季怜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心跳也砰砰加快。

她还再度清晰地闻着了他身上那让人心醉的幽香,犹如淡淡的白堇花,醉人又轻柔。

他凑上前,落下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唔!”

季怜惊讶地喘出一缕气音,嘴唇反射性地微张,反倒给了他入侵的机会。滚烫炙热的舌头撬开她柔软的唇,探入少女的舌腔。

舌尖掠过舌苔,黏腻地在舌根撒娇般推弄几番,戳得季怜呼吸越来越乱,止不住分泌出津液。

整张小嘴湿漉漉的,又热又粘。

季怜这白纸般的十七年里,接触的人类异性比游魂还少,更别提肢体亲密接触。那是一件光用脑子想就会让她作呕的事。

眼前的男人将她扣在怀里贪婪地索吻,这样的事实很荒唐,做梦也从未梦过,可快感却四面八方地潮脑袋上涌,冲得她血脉偾张,理智薄弱。

“啾……”

他像是着了魔,狠狠地吸嘬着她腔内的津液。力度又紧又大,季怜甚至错觉自己要被他吸干口腔。

——这副嘴硬又倔强的躯体被他抱进怀里后怎么能软成这样?身上的香气被雨淋过也要命地好闻,被他一亲还乖乖地流出口水让他吸。

所谓恶魔,不过也是完全顺从自身欲望的存在。

杀戮之欲,玩乐之欲,交欢之欲。

他虽然失忆了,对于杀戮却有身体记忆,对于玩乐稍显寡淡,而交欢……伏在女人身上掠夺的感觉,陌生无比。

他不过是想尝尝她的滋味——阴阳眼的血液与体液,是疗愈魔力的良药。

现在他的魔力还无法恢复到能无伤汲食她的血液的地步,只能用这种办法取她的津液。

这一吻,让他舒爽得在与她的交缠中喟叹,本能驱使着他想要从她身上获得更多。

甘美而纯粹,没有被他人染色的躯体与灵魂。

狂热的占有欲促使他加深了这个吻。

“唔……呜……”

季怜被他吻得近乎窒息,像溺水的旅人,只能被他的巨浪裹挟,不知是要将她拉上岸,还是沉入更深的渊底。

有什么陌生的暗涌,势不可挡地在小腹下积蓄,终于摁耐不住,泄处一股热流,喷湿了内裤。

“呜……!”

腥臊的异香从裙摆处蔓延开。

男人终于松开了唇,漆黑的双眸将视线投向那隐秘的地带。

季怜使劲浑身解数,一脚将他踹开,捂着裙子狼狈地爬起身。

“别靠近我!”

玉石红绳也对他发出了微弱的命令,要他不许靠近红绳的主人。

他想了想,决定装模作样地退开一些距离,假装自己被红绳的命令奴役了肢体。

又香又软,竟然被一个湿吻送上了高潮,实在太可爱了。他真舍不得碰坏了她。

季怜又羞又恼地回卧室里换了身衣服,用了好些纸巾才擦干净下体,整理好情绪才重新回到大厅。

男人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本应清冷的黑眸在望向她之时多了不少温和的暖意。

“抱歉,灵媒师。不知为什么,碰了你之后,我的发热症状才会缓解。刚刚实在太热了,我险些控制不了意识。”

演技精湛,装得那叫一个铁血无辜小白兔。

发热还不简单,让魔力覆在身外流一圈自然就热了。恶魔就算在太阳下暴晒都不会热死,和普通游魂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但是发热能让她心软地接纳自己。

刚刚她没有在自己吻上去之前就奋力挣扎推开,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季怜哑口无言。

她觉得自己也许比这个男人更清楚自己的作用。

——阴阳眼的血脉,是疗愈魂灵的良药,也是贯穿恶鬼的武器。

就是她没想过……口水也能有疗效。

又多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有用的知识,以后遇到神志不清的游魂,是不是吐口唾沫就能让对方清醒些?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季怜为难地盯着沙发上的恶魔。

“灵媒师,让我留在你身边报答你吧。”

他勾人地笑。

季怜瞪大眼睛,高潮时刻的记忆感重新涌上了脑海,被他压在身下的陌生悸动在动摇着她所有的理智。

最终,季怜默许了这个陌生游魂的存在。

记忆全失的他向她讨要一个名字。季怜望着窗台上的白堇花,一时间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他的气味和她喜欢的白堇花太像了。

所以季怜给了他一个“堇”字的赐名。

让一个来路不明的游魂待在身边是件危险的事,季怜心知肚明。

可是事到如今,她求生欲薄弱,半个身子入土。

季怜不是没想过,堇有可能是伪装身份接近自己的追猎恶魔。最恐怖的情况莫过于——他就是给她打上追猎标记的恶魔。

……那又能怎样呢?

如果他是实打实的s级追猎恶魔,她现在就可以庆幸对方至少给了自己写遗书的时间。

或者她可以心一横,将混有自己骨血的玉石子弹打进他的体内,正义执行。

但那并不会让身上的印记消失。

这样的印记是永远无法消除的。怎样都是注定一死。

所以季怜宁愿相信另一种可能。

——这个游魂是哪个大户人家早丧的苦命少爷,抱着未完的执念游荡于此,也许得不到她的庇护,不久之后就会被分解消散。

和自己一样,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没有未来的灵魂。

这样她便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存在。

堇确实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说着要留在她身边报恩,实际上,他对生活技能一窍不通。

还好,堇足够聪慧。

他不会,季怜就念着搜索引擎里搜出来的食谱和说明书,对他言行教学。

成功让这个男人几天内掌握了烹饪家常菜与使用洗衣机的生活技能。

一下子就多了个可以完美分担自己家务压力的仆人,季怜对此表示非常满意。

“蓝姐,前天拜托你的那件事,有什么可以分享给我的情报吗?”

夜晚,季怜捏着手机在手提电脑面前边聊边敲字。

这几天她一直在网上高强度冲浪,搜寻着近几个月来比较匹配的人身意外与刑事案件。

通话的对象是警局刑侦科的喻蓝,相处了有十年的前辈。一些系统的灵媒知识,与她手头上配备的道具,都由这位刑侦科的灵媒顾问提供。

自从前年奶奶离世后,季怜在这世上就只剩下喻蓝一位堪比血亲的可以交托心腹的存在。

“抱歉,怜怜,我还在北面出差,只拜托同事帮忙翻阅了档案,符合条件的对象为零。当然,扩大一些范围,不局限于z市,还是有比较接近的例子。x市有桩珠宝店起火案,烧了个富商的儿子,年龄好像是十四岁,对得上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低沉而醇厚,像一杯苦涩的黑巧克力。

季怜抬眸望向沙发上即便是坐着也显高的堇。

“我的蓝姐姐,十四岁一米九是不是有点太早熟了?”

“那还是……有的吧,现在的小孩子发育都挺好的。”喻蓝持肯定态度。

“好吧,但x市离这z市有一百多公里,对于一个游魂来说是不是有些过于长途跋涉了……”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几率,比如他往列车上飘,顺路带到z市来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些办案直感,事实如何还得你自己掂量斟酌。”

喻蓝在电话那头敲了敲打火机。一个性感而低沉的声音自那端袭来。

“宝贝……”

“滚,老娘被你肏得屁股疼,今晚你睡地板。”

电话那头传来了不轻不重的声响,季怜完全可以脑补出喻蓝一脚踹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模样。

“怜怜帮我说些好话……”被踹得吃痛的男人在电话那头卑微求助。

季怜还捏着手机脑补着看戏现场,嘴角刚咧开,瞬间笑容凝固。

刚刚还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坐着的堇不知何时摸到她背后,浑身滚烫地贴近她的耳垂,轻飘飘地吹了口气。

脸热了。

他掰过她的脸,做起了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

——接吻。

是的,自相识那一晚以来,堇每天晚上都会发热,一发热就会缠着她索吻。

事实证明,有一就有二,季怜第二天还能弱弱地推脱一下,第三天说服自己麻木别抗拒,第四天开始享受。

接吻其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至少和堇接吻很舒服。

何况他的学习能力只会让他一天比一天上道,一天比一天会讨好她。

就像现在,他伏在她肩上,小猫般啃咬着她的下唇,季怜就轻易地张了嘴,放他长驱直入。

“怜怜……”

学着电话里的人对她的爱称,堇也用淡淡的气音唤了她一声。

季怜只觉得小腹一热,又有湿的迹象。

“怎么了,怜怜?”听季怜顿了好一会儿不说话,喻蓝贴心地发问。

“……下次……再聊……”

季怜艰难地吐出四个完整的字,火速挂断电话。

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堇当即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惬意地漏出喘息。

“怜怜……唔……啾……”

要死了,就该给他加一条禁令——接吻时不许讲话,不许喊她的名字,不许喘……

季怜的理智都快被他紧密的吸嘬一同吞入腹中。

季怜对吻的了解仅止于一些情爱偶像剧,电视机里看着是没什么,可这种深入骨髓般吸嘬的湿吻,她接触的文献与录像里都不存在。

总觉得,他吻得比昨天还要色情许多,是错觉吗?

“唔……够了……够了……”

感知到堇的躯体退了些温,季怜紧张地将他推开,起身回卧室取了睡衣就往浴室去。

下身好湿,不洗个澡根本盖不了味,她不得不逃窜。

坐在她的座位上舔着指尖的男人,抬眸望向浴室紧闭着的大门,漆黑的瞳仁中欲色未褪,更显性感。

“怜怜,这怎么够。”

季怜在浴室里用手指紧张地掰弄着下身的唇瓣,花洒正对着阴唇喷洗热水,淅淅沥沥地将她因快感带出的爱液冲刷干净。

少女的私处没有耻毛,白净得像一块形状饱满的馒头。

也正因如此,每次被堇吻湿后,她在浴室偷看自己下身的情况,都会脸红羞愧得无以复加。

那里像流着口水欲求不满的一张嘴,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身体会做出的反应。

从小到大对异性都不可避地戴着嫌弃有色眼镜的她,被一只男……游魂给吻得失了智。

搞不清楚是哪一步出问题了。

季怜伸手戳了戳勉强消停的穴瓣,好奇地拨开一些,低头端详着穴口粉嫩的软肉。

就有那么好流水吗?

她又试探性地伸进去半个指头。

站在浴室门外的堇睁着鲜红的魔眼,饶有兴致地透视着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困惑与懵懂的少女。

太可爱了,明明就很有感觉,都已经开始自己伸手指探究了,再晚个几天,这个单纯的宝宝该不会就要在浴室里自慰了吧?

让她自己消化?那可不行。

“怜怜……怜怜……救救我……”

手指还没进去多少,浴室的大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呼救声。

季怜吓得小脸不知是黑是红,停了花洒开始擦身子。

“怜怜……”

浴室的门开了。

开得很突然,甚至让季怜怀疑是自己溜得太急没把门锁好。这样一把老旧的锁门,要用恶魔的魔力拧开简直轻轻松松。

堇虚弱地扑在地上,半截身子趴在潮湿的浴室里。

季怜只能紧急将浴巾围了一圈,用手臂夹好。

走上前探了探温,炙热无比。

“你怎么回事?刚刚不是降温了吗?怎么还更热了?”

季怜吃力地将堇扶起身,想把他送回大厅沙发上。结果才刚勉强把他扶正,堇身型一虚,搂着她往后倾倒,两人再度跌回满是水渍的地面。

季怜整个人都只能在他两只手臂的压制下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夹在腋下的浴巾也在过程中跌落。

赤身裸体,软得像水气球般臌胀的双乳毫无阻碍地挤压在他的胸前。

堇身上穿的是季怜昨天给他新买的家居短袖,沾了水后,透得一眼就能瞄见肌腱分明的纹理。伴随着呼吸狂乱的起伏,与她的乳晕一蹭一蹭地近距离接触。

她抵抗不了,无论是悬殊的气力差,还是本就动摇不已的内心。

“怜怜……”

他低头,气息紊乱地索吻。

像精壮狠辣的猎人,死死掐着落入网中的猎物,不容她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季怜半窒息地垂着唾液,最后一丝理智迫使她艰难地挪着目光瞥向堇的手腕。

——红绳断了,比她更无助地被堇扫到了浴室角落。

舌尖交缠发出的啧啧声马上就让她没心思去细究这件事实,才平复不久的小穴又开始娇滴滴地流水。

堇的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却从腰窝摸索上她的臀缝,宽厚的掌心在少女光滑圆润的股肉上欲求不满地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撩弄白虎小穴附近的内侧腿肉。

穴瓣被间接拨动,爱液淌湿了男人的腹肌。

季怜生不出一丝反抗心理。

她绝望地确认了一个事实——她的身体在生理上诚实地渴求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拨弄。

这副平时在普通交际中不小心碰到异性肢体都会犯怵不自在的躯体,在他的怀里就会一反常态地软绵乖巧起来。

舒畅而禁忌。

苍黑的琉璃眼中满溢的欲色将她蚕食。

“怜怜……好香……”

堇终于松开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垂眸探向她同样赤裸的下身。

他忍住了没有去撩拨这对形状饱满的大奶子。

耐心的猎人会循序渐进,抽丝剥茧。现在的他扮演的是发热的游魂,重心自然是在索取她的津液上。

季怜紧张地并拢起双腿,这样的小动作反而更显欲拒还迎。穴瓣被这样一挤,晶莹的爱液又背叛主人,从中漏出。

“怜怜好湿……这样,好浪费。”

“……?”

季怜脑子里刚反应过来他预告的动作,堇已经调整好位置,轻轻掰开她的双腿,吻上了湿润的穴口。

“你……!”

“唔……”回应她的是如饮甘露般满足的吐息声。

“不……不许舔那里……”娇弱的命令声底气全失,听着颇有打情骂俏的意味。

“再多施舍我一些……怜怜……”

季怜大脑都被他这句话撩宕机了。

他用了“施舍”这样的字眼。

柔软的善意与灼热的情意相互裹挟,分不清哪一方决堤得更猛烈,只知道她又要被情绪的浪潮卷入漩涡中心。

——阴阳眼的体液是救命药,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流出来是救命心切,是善意使然……

——好舒服,从来没被做过这么舒服的事。他的舌头好厉害,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都喜欢……

——想要他舔深一些,真的好爽……

季怜目光直直地钉在天花板上,双手背离视线颤抖着向下延伸,摁着堇的脑袋示意性地压了压。

“怜怜,舒服吗?”

他不着急深入,舌头依然在外圈若即若离地打转。

季怜不敢应声。

堇不依不挠:“我想让怜怜更舒服,教教我,要怎么做才好?”

季怜纠结地沉默。堇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食指,以指腹轻刮慢揉着阴唇,舌尖在阴蒂上转了一圈打好招呼,双唇针对性地吮上了那粒粉嫩的小核,啧啧嘬食。

“你……呜……”

他还是没舔进深处,反倒是含着她的阴核,像吸乳的孩童一样固执地盯着那一点不放。

季怜被他吻得腿抖,白净的阴户一抽一抽,反射性地吐出更多爱液。

“怜怜流了这么多,是喜欢我这样舔,是吗?……这里,比怜怜的嘴还要湿。”

堇又耐心地绕着外圈舔她溢出的爱液,舌头卷弄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真是要被他逼疯了。

“进去……”季怜心一横,闭上了眼。

“嗯?”

“……舔进去,舌头。”

匍匐在她胯下的恶魔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他终于舍得松开被嘬得晶莹红肿的阴蒂,重新吻上了泛滥不已的阴瓣,舌头探入温热的甬道,腥甜的香气让他兴奋不已地加重了舌腔的动作。

季怜原以为闭上眼就可以无所谓地豁出去享受。

结果只有享受是真的。

什么也看不到,身下的人那么猛烈地索求着她,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在私密的甬道中滑动舔弄,敏感度攀升的速度超出了她的预算。

季怜忍不住睁开眼垂眸去看,正对上他吸食之间倏然紧锁着她的贪婪眉眼。

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吸食的炽热,从那双本应清冷的琉璃眼中投射到她沉沦的思绪里。

“啊……”

她再也忍不住,憋在喉腔的娇喘细碎漏出。

咕啾咕啾的色情吮吸音回荡在小小的浴室里。

“怎么舔都舔不够……怜怜,真是个水做的宝宝……”

——羞死了,他怎么就喊上宝宝了?

季怜从来没有被这样唤过,这两个字掠过脑海,身体接收到大脑的愉悦反馈,小腹一酥,一股热流控制不住向外倾泄。

她又高潮了。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喷出的爱液被男人如获至宝般汲食,抱着她臀瓣的那双宽厚的手掌也不停地外掰,像是在哄求她多滋润他一些。

堇高挺的鼻梁就那样抵在她的阴蒂上,鼻尖尽是她溅上的淫水。

他的身体是不热了,可她热得很。

不但热,下身还陌生地泛着痒,有一种被抽髓的空虚感。

堇稍稍起身,褪下了裤子,在她面前露出那支形状狰狞的性器。

季怜瞪大了眼,不知要发表什么感想。

游魂的性器……别说是游魂,即便是活人的,她都没见过。

和他肌肤的冷白皮不同,那支性器的颜色更显粉嫩,周围没有一丝耻毛,看得出生前被主人保养得很好。冠状尖端饱满圆润,马眼上面的小口淌出了汁水。

季怜分明没有尝过情事,却还是被这一幕震慑得更热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期待感在升腾。

堇却重新躺下,自身后拥住了她。刚刚才降下温的躯体,似乎又泛起了微热。

“怜怜,我好难受……帮帮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红绳断裂的此刻,所有承诺都只能凭借他的心意实施。

即便堇要在这里强上她,季怜也很确认,她使不出反抗的气力。

男人胯下的性器蹭进了她的双腿间,棒身紧贴着湿漉漉的阴唇,缓缓地摩擦起来。

“……嗯……呜……”

季怜那点稀薄可怜的性知识还误以为高潮过后身体就会安分一些,没想到被穴瓣被巨物摩擦入口,都能让她爽得爱液再度复苏,像口水一样垂涎,顺着他的动作均匀涂抹在粉嫩的肉皮上。

“怜怜……唔……”

堇覆在她脖颈之上的手指掰过她的下颌,迫使她回应起这个黏腻的吻。

这个吻与这几日掠夺吞食的吻法完全不同,舌尖充满了爱抚的意味,轻轻柔柔地交缠,裹着她要她主动入他的唇。

季怜恍惚地在堇的勾引下尝试着伸舌探入他的唇腔。

原来游魂也是有体液的。

黏稠,还有些清甜,和他的体香一样,带着她喜欢的堇花芬芳。

她想汲食一些,又不敢,生怕夺了他的津液会让他热得无可救药。

以至于她含吮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这样的吻,分明是火热的情人间才会出现的交流。

季怜焦急地退开一些距离,舌尖反而自他的双唇间拉出一道淫靡而晶莹的丝线。

堇盯得欲火焚身,下身磨蹭的力度加大了些许。精囊啪啪地拍在她的屁股肉下,撞出淫荡的声响。

“难受……热……”季怜招架不住,这样被他蹭穴,无疑是饮鸩止渴。

“乖怜怜,腿张开些。我换个方式让你舒服。”

季怜乖乖地在恶魔的哄骗下张开了腿。

硕大的龟头往外抽出一些,继而直直地抵在温热的穴口。

“……你别!”

“我不进去,怜怜,别紧张。我怎么舍得碰坏你……”

充满情欲的嗓音低哑地在她耳畔一再保证。

他确实是想不顾一切地撞进去,将她肏成只会对他喷水的鸡巴套子。

可他的乖宝宝实在太过敏感脆弱了,这副身体,要想好好开发,让她食髓知味,只能这样忍耐着循序渐进。

龟头稍稍一顶,巨大的冠状撑进穴瓣,不上不下地卡在入口。

“你……进来了?……”季怜慌张地夹了夹穴,惹得身后的男人不由得喟叹。

穴道有被撑开的感觉,深处却还是骚痒无比。少女低头查看,这才发现那根粗长的棒身还夹在她的腿间,进去的只是那块圆润的伞状。

“我要彻底进来,才能让怜怜舒服吗?现在这样弄……怜怜不满意?”

堇一边坏心眼地在她耳畔吹气,一边缓缓挺动腰身幅度不大地撞击她的穴瓣。

“啊……啊啊……你怎么……你在……撞哪里……”

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季怜身体不由得弓起,后背却紧紧贴在他起伏的肌肉上。

“我在安抚怜怜下面的小嘴,它一直在流水,怎么堵也堵不住……”

堇低哑的嗓音生动地挤出一丝困惑。仿佛他真是在诚心给她想办法解决问题。

即便真相是他每撞一下,那里只会更加下流地喷出更多汁液浇灌他欲求不满的肉茎,再慢慢渗进他的体内。

太过甜美了,太惹人怜爱了,真想抱着她没日没夜地索取,深入骨髓地肏弄,将她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的颜色。

任何人都别想夺走他的宝宝。

即便是在她身上施加追猎印记的同行也不可以。

他兴奋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大龟头一下一下地亲吻着粉嫩的穴瓣,撞出比湿吻还要淫荡的啵啵声响。

“啊……里面……好酸……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呜……”

乳尖在身体的摇晃下不停颠簸,堇再也忍耐不住,手指裹上了那双雪白的乳袋,肆意揉捏。

“别……别玩我的……”后续实在太过害臊,季怜一时没能说出口。

“舒服吗?怜怜?一捏这里,下面就喷得更厉害了……”

堇的食指与中指目的明确地夹着她红肿的乳粒,满意地感受着下身穴瓣敏感的夹弄。

分明是喜欢的,他口是心非的骚宝宝。

“我……呜……我要……啊……”

——要去了。

明明没有被完全填满,却还是被刺激到了高潮。

一滩湿热的淫水打在灼热的伞状龟头上,浇进他的身体。

“嗯……怜怜……接受我……接受我好不好?……接受我……”

季怜刚高潮过还略显迟钝的大脑一时没理解堇话中的含义。

直到一柱暖热的浓精对着她颤抖收缩的穴眼一阵一阵地喷射冲刷。

“堇……你!”

意识到他在喷精的季怜下意识想挣脱,却被堇架在怀里压得死死的。

明明没有插进来,但是她要被游魂授精了!

会……会怀孕吗?会射进子宫吗?会暴毙吗?

下身没见红,处女膜破了吗?

一时间各种稀奇古怪的疑问窜入脑海,盘旋着让她晕眩。

堇垂眸紧盯着他射入少女穴瓣的白精。

追猎恶魔本就没有生育能力,那些白精,只不过是他魔力的载体。

蜜穴翕动着流出爱液,却将穴口的白精一点一点吸了进去。

——她接受他了。

季怜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但堇很确认。

他被她的身体与意识所接受了。

这是季怜不管怎么否认,或是事后罚他滚开,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怜怜……”他动情地在她的耳畔深呼吸,欣喜之色流露于表。

“……滚开。”

“宝宝……你接受我了……”臭不要脸的恶魔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亲吻。

“谁接受你了……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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