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詡严一手撑着下頜,沉声说道:「你就是那颗海螺,只烦恼自己想的心事,事情没有发生,可是你总是往不好的方向想,就像是总以为自己是我们的困扰一样。」
我愣了愣,有些低落的垂下头,小声的说道:「可是??我的任性给你们也带来很大的不方便,对不起。」
勺詡严伸出手推了一下我的额间,无奈的说道:「不要道这种歉,你又没错,你是什么道歉鬼吗?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们乐意你的任性,因为那能让我们真实的感受到你的存在。」
「你绝对不是什么困扰,别瞎想那么多。」
我凝视向逐字逐句将温柔覆盖在我心上,在馀辉亲吻下眉目更温柔的勺詡严,听着心跳加快的声音,红了红脸,小声的说出来:「真的吗?」
勺詡严嗯了一声,托着下頜笑了笑:「你问几次答案都会是一样的,别浪费口水了。」
所有的事物好像在这一刻都被冻结了,我想起妈妈很喜欢喊爸爸的可爱暱称,紧张的说道:「那严严哥哥,能不能叫我一声宝宝?」
勺詡严愣了半晌,虽然好像极为彆扭,但他还是任由我胡来,纵容的朝我说道:「宝宝,这下信我了吧?」
我直接扑向了勺詡严的怀抱,终于挥别那些不开心,快乐的在他的怀里又蹦又跳,在大海和落日的见证下说出我的“童话誓言”:「严严哥哥,我要嫁给你,非你不可!」
「妈妈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好好把握,我们长大就结婚吧,哥哥!」
勺詡严怔在原地,无奈的笑了出声,将雀跃的我抱了起来,在踏着沙滩回去的路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是让你别瞎想,不是要你学会幻想。」
「等你长大就会后悔这约定了,不过如果你到时候没后悔??也不是不行。」
被勺詡严紧紧抱在怀里走回家时,看着沙滩上的脚印,潮汐翻涌又湮灭掉行走的痕跡时,我笑盈盈的朝被暉光拥住的勺詡严说道:「严严哥哥,我们结婚的话,可不可以做耳环给我?我听说这是代表独一无二的意思呀!」
勺詡严向来不喜欢手作类的东西,他竖起眉头说道:「就你在那边傻呼呼的做梦,不可能。」
我思考了一下,开心的说道:「不然这样!我做项鍊给严严哥哥,代表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勺詡严听见永远在一起时愣了愣,下意识应了一句:「??傻死了,怎么可能有永远在一起这种事情。」
我伸手捧住勺詡严的脸,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稍微黯淡下去的眼眸,活力满满的朝他说道:「怎么不会,有你有我,我们就是一辈子了呀。」
勺詡严佇足脚步在原地许久,静静的看着我的双眸,最后笑了一声:「??随你吧,要做就一起做。」
「到时候别说什么手作太难,你负责看我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