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看清了那伪君子的嘴脸,意欲和离,他说和离可以,但和离之前,想要带我去爬山游玩。
我想着,我与他到底夫妻一场,便应了下来。
说到这里时,秦不闻哽咽着,泪流满面:可谁知,那男人竟然起了杀心!
我与他行至无悔崖,他忽而问我一句你看我还有机会吗,我没答,他就发了狠,将我推下悬崖!
秦不闻边哭边擦眼泪:宫先生,您说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的负心汉!
这边的少女悲愤欲绝,而桌案前,宫溪山甚至倒了杯茶,眸光浅淡。
听到少女痛苦的质问,宫溪山抿了口茶,浅灰色的眸缓缓落在秦不闻身上。
王姑娘。
嗯?
宫溪山淡然地揭穿:尊夫邀您去无悔崖游玩,您欣然前往,您不觉得荒谬吗?
无悔崖是什么地方?
那是扔块石子下去,半天听不见响的地界,谁会蠢到来这种地方游玩?
听到宫溪山波澜不惊的解释,秦不闻前一秒还哭得梨花带雨,下一秒便平静下来。
一双黝黑的眸水洗般的清澈,秦不闻擦了擦眼角残存的眼泪,嘟囔一句:没意思,不好骗。
若是刚才那段话她说给季君皎,说不准他就信了呢!
宫溪山起身,也没在意秦不闻骗他:你的伤口才止住血,要静养一段时间。
说着,他指了指外面,透过窗棂,秦不闻便能看到门外山青水秀,几间草屋木屋简单自然,翩然入画。
那边那间木屋是我住的地方,你若是有事,可以来找我。
秦不闻眨眨眼,一脸单纯:宫先生,您在京城失踪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宫溪山侧目,看了秦不闻一眼。
王姑娘,宫溪山形容俊逸,语气淡淡,我们似乎没这么熟。
说完,宫溪山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秦不闻目送宫溪山离开后,这才重新躺回床榻之上。
她抬头看着屋顶,静静地发呆。
她没死。
她怎么会没死呢?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就算是神仙,也会摔成肉泥吧?
可据宫溪山的说法,她的身上除了那处箭伤外,其余的伤口好像并不严重。
真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