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这群不会背叛的亲兵在冒顿的训练下杀了他。
纵使军臣崇拜祖父,他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头曼第二。
因此在白羊王带走部分精锐,白羊王的孙子当淳被李当户的小队轻松全灭后,白羊部能投入作战的也就只有一万人。
要是这一万人全部动员起来也未尝不能扛过汉人的第一波攻击。
问题是留守部落的怵櫗和他儿子一样,对自己的实力真是——
太自信了。
为了搞这场偷袭,刘瑞光是战前动员就花了数月,这还不算登基前后的科研投入,训练投入,人口迁移与军户福利。
要是算上前几代的马政,那大汉真是搞了一出百年国计。
反观匈奴……
“我以为我阿父……算了。”李当户在虎蹲士把手雷投完后让人去收四散的战马。
白羊部的骑兵想上马反击却被臂弩串了个透心凉,然后在挣扎起身的过程里要么被汉骑用钝器砸了个脑浆飞溅,要么被四散的战马踩了个透心凉。
缪拉说过,马不懂得爱国主义。
和汉人一样,匈奴的战马也是经过模拟训练的。这让它们足以应对战场上的刀枪剑戟与破城后的火光冲天。
可训练是一回事,实战却是另一回事。
马的大脑再小也明白叫喊声与鼓声、手雷声的区别。
更别提前两者只有听觉冲击,后者却是可能体验炸飞的感觉。
反应快的白羊部骑兵赶紧蒙住马的眼睛,终于对突袭的汉军造成伤害。
然而这对濒临崩溃的局势毫无意义。
怵櫗顶着耳出血的不适进行反击,然而那群突袭的汉军并未深入“腹地”抢掠,而是用特殊棘刺网把白羊部一切为二,二切为四。
以往都是白羊部的骑兵冲散汉军的步兵阵,这次却如瓮中之鸟般挣扎着死去,让人感叹因果报应的同时,也让汉军看到一种非常奇特的景象,那就是突袭最狠,最猛的不是白羊贵族,而是隶属白羊部的奴隶兵。
更离奇的是奴隶兵们大都属于一眼可见的混血儿。
他们中的大多数面对汉人的弩箭铁锤都不带怕的,几乎是玩了命地给主人争取逃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