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站在后面,幽怨地盯着林缺和裴聿川牵在一起的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牛肉饼。
上车的时候,林缺自然是坐进了副驾驶。
江肆孤零零地坐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那姓裴的老绿茶倾身过去,亲自给林缺系上安全带。
草,就你有手是吧,靠那么近干嘛!等等!老绿茶刚才是不是趁机占林缺便宜了!
不到十分钟的车程,黑色迈巴赫在教学楼前停下。
裴聿川下车绕到副驾驶,亲自打开车门,顺便整理了一下林缺脖子上的围巾,给他戴上外套兜帽,细心嘱咐:
“中午要按时吃饭,公寓的冰箱里有水果,记得吃。”
“知道了。”
裴聿川轻笑一声,把书包递给林缺,顺便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上去吧。”
而此时,就站在两人旁边的江肆已经悄悄碎掉了。
哈哈哈他妈的,老子就不应该自讨苦吃,看着心上人跟别的男人秀恩爱,他这不是自虐吗!
但看着林缺往教学楼里走去,江少爷还是迈着大长腿追了上去。
裴聿川站在原地,看着林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身上了车。
至于那姓江的小子,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江肆在林缺那儿,一点机会也没有。
教室里。
江肆趴在课桌上,眼巴巴地望向身旁的林缺,“宝贝儿,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林缺从书包里拿出课本,闻言,他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颗巧克力,放在江肆面前。
江肆受宠若惊,立刻坐直了身体,“给我的?”
“嗯,给你的。”林缺看过去,云淡风轻地补充了两个字:“喜糖。”
江肆:“……”
草!
林缺:“江肆,我们没可能。”
听到这话的江少爷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了。
接下来的一整节课都呆呆坐着,跟丢了魂魄似的。
下了课,林缺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签字笔戳了戳江肆的胳膊,怕他受刺激太大,成了个傻子。
“有事没事?”
“没事。”江肆眼含热泪,“我只是在缝补我那颗稀碎的脆弱小心脏。”
林缺:“……”
没傻,但也跟傻了差不多。
江肆花了半天的时间缝缝补补,终于缝补好了自己那颗稀碎的脆弱小心脏。
又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他含泪拆开了吃掉了那两颗巧克力,随后又眼巴巴地看向林缺,“宝贝儿,男朋友当不了,那朋友总可以吧?”
万一哪天林缺和裴聿川分手了,他还可以趁虚而入,捡个漏。
林缺自然不知道江肆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不过他并不介意多一个朋友。
“先把你的称呼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