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是想让唐汐媛出糗,因为她把公司的一切风头都抢尽了。尚芙俏也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们其实也不算熟。”
“尚芙俏有告诉你她拿这些设计来做什么?”
“没有,她只与我说,她母亲得了癌症,需要钱做手术,如果她有设计稿的话,就能拿到奖金,来替她母亲做手术。”
“事后她没给任何好处给你?”
“有,她给了一万元给我。”
接着律师转向主席台,“法官大人,基于昨天尚芙俏突然不见,无法让她上庭问话,但从这些可以看出,尚芙俏是秦氏的员工,她是没有这么大胆这么做的,除非有人在背后支持着,而这个背后支持的就是秦氏,秦氏一直以景天是对立,总想在势头上打过景天,于是就想出这一计谋来。”
“法官大人,我反对原告律师的措词,他这全是没有证据下的胡乱猜测,这种猜测在法律上是不能成立的。”秦氏的律师即时站起身反对景天律师的言论。
法官传来一声:“反对有效。”
原告律师只好坐下。这时,秦氏的律师却朝法官叙说陈词:“法官大人及各位陪审,秦氏的名声一直在港市可望,更不可能去偷盗景天的设计,虽然景天最近风头正旺,但秦氏也会差不哪儿去,景天根本就没有证据指证秦氏偷盗,他要起诉秦氏,秦氏反而会告他污蔑。”
突如其来的转变,观众席上出现一片哗然,众人直指狗血。而坐着的秦天嘴角更是泛起一抹狡猾的笑意,而欧阳垚亦不动声色,一脸深沉,看不出情绪。
到是在台下的唐汐媛更加烦乱,事情好似越来越复杂了,这时景天的律师站起使出最后的手段:“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其实在开庭前,我们已取得了尚芙俏的一段与秦氏总裁的电话录音。现播放给大家听。”
坐在观众席上的秦天心中咯噔一跳,难道他们撑握了什么?可是不容他细想,就传来法官的声音。
“请放。”
接着律师按下那段录音,传来尚芙俏焦急的声音:“总裁,现在景天要告秦氏,那最终就是告的我,总裁当初你答应过我,我这样做不会有任何事,还会给我一笔钱救我母亲,我才会那样做,现在我完成了一切,你们可不能出尔反尔。”
这段短短的话,虽然有一丝诡异的气味,但还不能完全断定秦天指使尚芙俏偷盗设计稿。于是秦氏委托律师即时站起身。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讲几句。”
法官点点头,接着传来秦氏委托的声音:“这段话正显示当时唐汐媛小姐所说的,我当事人答应尚芙俏不会给予追究任何赔偿,也包括法律责任,这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时景天的律师又站起来:“辩方律师,这段话里的“当初”,那就是说明时间不确定,可以看成是偷盗前的时间,如果偷盗前的时间那么这一切无非就是秦氏总裁指使的。”
秦氏律师即时接道:“既然控方律师说时间不确定,那也可能指我当事人劝逼尚芙俏承认她偷盗设计的时间。”
两方僵持辩论着,最终景天的律师说了一句:“法官大人,我想请秦氏总裁上庭答些问题。”
“准许。”法官道。
辩方律师又随加了一句:“法官大人,我当事人因为腿疾问题,他现在在观众席上,是否可以看在他特殊的份上让他在观众席上作答吗?”
法官顿了顿,片刻道:“准许。”
于是景天律师转身面向观众席,向着秦天道:“秦天先生,请问你为何会逼迫尚芙俏小姐来帮唐汐媛小姐?”
秦天一脸坦然,不急不慢,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唐汐媛小姐。”
这一声,让观众席上的人嘘唏,而他这解释亦合情合理。唐汐媛脑中一繁乱,怔怔的望着秦天,觉的不可思议。
接着传来景天律师的声音:“秦天先生,正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