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恐吓我。”
秘书官呆呆地盯着原凛少将的表情,他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被昔日学生恐吓威胁的生气,相反,他看起来对她的表现似乎……非常满意,甚至是骄傲。
“抱歉,原凛少将。”
秘书官低下了头,没有再询问她恐吓的把柄究竟是什么,他还不想被调职。
原凛没再说什么,走出礼堂上了载具,似乎一刻都不想过多停留。
远处的时酝目送着近地面载具驶离,她很确信原凛离开之前同样看到了她,甚至还对她微微一笑,只是他的离开和六年前同样决绝。
原凛是个冷酷又狠心的男人,在她认识原凛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
联邦公共抚养机构没有任何一个教育官会在初见面时就说,我会把你培养成符合我标准的学生,我不在乎你愿不愿意。
时酝望着近地面载具变得渐渐遥远渺小的影子冷笑了起来。
主教育官怎么可以抛弃自己教导长大的孩子呢,明明应该托举着孩子一步步往上爬才对,就算我分化成了Omega让你失望了,你也不应该抛弃我。
“你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太过熟悉,时酝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你翘课了,陆鸣争准尉。”
她头也不回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身后走来的男性却轻笑了起来,甚至轻浮地靠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高顺手把手臂搭在了她肩膀上。
“正好啊,扣点平时分,免得期末成绩太高引起公愤。”
时酝翻了个白眼。“把手放下去,你不应该跟我有肢体接触。”
“哈,差点忘了,你是Omega啊。”
陆鸣争俯身下来勾着她的肩膀凑到她眼前,冲她笑得格外灿烂。
时酝轻轻地啧了一声,陆鸣争确实可以无视军校的绝大多数规则,联邦首相的宝贝儿子,出身政治世家的小少爷陆鸣争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
“橙子味儿啊,好香甜。”
他轻轻地抽了抽鼻子,时酝瞬间警铃大作,抬手用力地甩开他的胳膊后退几步,甚至非常警惕地摸了摸后脖颈的信息素抑制贴是否有问题。
陆鸣争愣了愣,被逗得大笑起来。
随后就被时酝甩了一个巴掌,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