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就崩溃了。”
吸引力是一件不可言说的秘密,他可以在时酝准尉面前装出最善良温和的样子,也可以在她面前撕掉他全部的面具,他敏感又容易焦虑,原本也只是单纯地渴求着时酝可以跟他并肩而立。
要是能够标记她就好了,他无数次这样思考妄想着,牙齿在她的腺体皮肤上逡巡,鼓胀坚硬的肉茎则在她温暖的花穴中重重顶进,此前射进深处的精液在数不清的抽插间变成了白色的泡沫状,和她透明的爱液一同裹缚在他抽出的肉茎上,淫靡至极。
无数次用力的抽插试图顶开她已有些脆弱的防线,在时酝尖叫喘息着攥着被单颤抖高潮时,肉茎顶进了最深处最隐秘的生殖腔,精液喷射时,他咬住了那香甜到让人意乱情迷的腺体。
即使无法被标记,可腺体被咬住时,快感成倍翻涌,生理性的眼泪湿漉漉地在脸颊上流淌,瑟缩着希望切萨雷准尉可以紧紧地抱住她。
她的腺体气息依旧那么清澈,似乎不会被任何事物扰动,切萨雷准尉彷徨失措地松开她起身时,时酝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紧紧抱住了他,完全是一种偏执的邀请,刚刚射过精的巨物又挺立起来,热情回应。
切萨雷准尉从前对爱情悲观至极,异邦流亡的命运使他似乎很难找得到能与之灵魂共鸣的人,而纯粹肉体的吸引却又让他反胃至极,直到时酝的出现,他无比渴望着能在她这里找寻到丢失已久甚至怀疑不曾出现过的归属感。
在温室花园中下雨夜的偶遇就应该是浪漫的命中注定,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放弃这种短暂靠近的机会。
第叁次的深入,一插进去便轻松挺进了生殖腔内,时酝的喘息呻吟声也变得更大声了,整张漂亮的脸都染着情动的红晕,和平常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她大相径庭。
“你想要我怎么做?”
灼热的呼吸弥漫在脸侧,切萨雷准尉吻着她的脸庞热切询问。
“不要停下来……”
停下来就会思考彼此何去何从,这个时候的时酝没办法思考这种悲观命题,只需要足够激烈的性爱去覆盖迷茫的灵魂就好。
完全不加掩饰的呻吟声是最好的迷情剂,两人相拥着滚在一起,性器深深地在她身体里抽插挺动,每一处敏感的神经都被很好地安抚着,剧烈的快感将理智全然摧毁淹没。
切萨雷准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美好的东西,再养尊处优的生活也摆脱不了流亡者的印记,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呵护美好,Alpha骨子里的破坏欲让他迫切地试图在时酝身上留下痕迹,每一次挺入都填满狭小的生殖腔,如果无法标记那就留下足够多的爱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亲吻的绯色,至少在当下紧紧相拥,不敢想太多的未来。
他始终觉得,他其实是没有未来的人,一直在迷途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