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澜笑道:“这是我们集团的安全总监王簌,借给你用一段时间吧,你随便给她安排个差事。”
柳澜的目的很简单,她要派自己最信任的亲信,去进一步考察陆羽的人品。
王簌看到陆羽之后,心情复杂。
因为一时之间,她又响起了之前被这个臭小子各种坑的场面——什么蜘蛛啊、鱼啊、老鼠啊……
想想都不堪回首。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捂紧胸口。
陆羽看着她有点面熟,下意识道:
“王簌小姐,请恕我冒犯,您和之前我打过照面的占卜女巫、女道士、女服务生长得还挺像……”
“呵呵,陆先生真会开玩笑,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王簌干笑两声。
趁着两个人握手的间隙,王簌悄悄说道:“呵,你不要以为之前的那些虫子和动物的事儿,我原谅你了……”
“??????”
陆羽愣了。
柳氏集团的员工,都是这么神智不正常的嘛?
……
柳澜摆了摆手:“送送客吧。”
陆羽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向柳澜告别。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插曲发生了。
当他与王簌擦身而过,不小心碰到了摆在桌边的柳澜的手提包时,一根类似粉红色棍棒状的物体从包里滚了出来,砸落在地。
陆羽一怔,旋即脸色微红,而王簌更是吓得捂住了嘴,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柳澜眼见情况不对,也是一愣,面色为之一凛。
三人顷刻间陷入了尴尬的死寂,空气里只剩下了沉默。
粉红色的棒状物体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无辜又诱惑。
它圆润光滑的造型,以及那根垂下的之字形细线,再加上材质上的柔韧光泽.
陆羽用力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挪开了视线,暗自祈祷千万别是自己猜的那种东西。而王簌素来活泼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莫辩的慌乱,因为她看到那根物体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滴。
唯有柳澜表面上面色如常,只是眉心微蹙,似乎也感受到了难以启齿的尴尬。很快,她便回过神来,竭力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弯腰捡起了那根诡异的物体塞回了包里。
“咳咳,没什么,这只是我用来放松肩膀的筋膜枪罢了。“柳澜强作镇定地解释道,一双凤目直视着陆羽,似在确认他信以为真。
陆羽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
“啊是是是,筋膜枪,形状的确有些怪异,但这种按摩产品貌不惊人确实很正常。“
事态总算没再有延续下去的发酵。三人心有灵犀般借故告辞,庆幸着这出小插曲总算是不了了之,
离开酒店之后,王簌和陆羽向车里走。
陆羽感慨道:“簌簌姐,你们董事长,应该……挺寂寞的吧?”
王簌揉了揉发红的脸蛋,叹道:“大概吧……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你绝对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会千里追杀你。”
“那肯定不会。”
陆羽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回想起之前在东京街头见到的那个艺术家男人,陆羽感慨道:
裴钰啊裴钰,你可害苦了这对母女啊。
……
“裴钰啊裴钰,你看看你的老婆和你生的宝贝女儿!”
此时,在东京的一家酒店内,柳氏集团的竞争对手裴胜南,因为东京电玩展的惨败,正在酒店里无能狂怒。
在这间豪华套房内,裴胜南正盘踞在奢华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目紧阖,眉头深锁。他的一头银丝般的发丝凌乱蓬松,黝黑的侧脸上满布着狰狞的怒容。
桌上散落着一片狼藉,昂贵的景泰蓝瓷器化作了残砾,红酒渍污了厚实的波斯地毯,而那束几小时前还洁白芳香的玫瑰朵,此刻已然满目疮痍、狼狈不堪。
端坐在沙发一隅的秘书试图阻止,但手中的银质杯盘在裴胜南的暴怒中摔得粉身碎骨。
“裴少爷,我求您冷静下来!”
然而裴胜南根本置若罔闻,眼中只燃烧着无边的愤怒之火。他大步阔步走到落地窗前,粗暴地掀开窗帘,怒视着东京城的夜景。
那令人眩目的万家灯火、璀璨流光如今反倒成了他如针扎眼般的盛怒发泄对象。他用力捶打着坚硬的落地窗,双手几乎渗出鲜血,口中咆哮不止:
“那群无耻小人!竟敢羞辱我们龙腾公司!这次电玩展我几乎倾全公司之力,无数心血付诸东流!”
长这么大,他自诩为裴家最优秀的后辈,甚至可以说,成为下一任家主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按照他原本的构想,与柳澜之间的商战本是新王登基前最后的加冕礼罢了,
岂料,现在一切都被搞得一地鸡毛,甚至原本对他信任有加的裴家长辈们,也开始显露出犹豫之意。
佣人已经吓得瘫软在了地毯上,像只受惊的羔羊般瑟瑟发抖,惶恐地看着裴总彻底暴走的样子。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裴胜南的心腹亲信,头号智囊团成员金钟博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如狐般精明的眼睛。
“胜南少爷,您冷静一下。”
金钟博上前轻触了一下裴胜南的肩膀,语气低沉而富有安抚力,“虽然我们这次战败,但您也要看到,那个桃源乡的公司实力并不简单,其背后定有着惊天的阴谋。”
裴胜南这才回过头来,眼中的狂怒似乎终于渐渐平复了些许。他阴沉着脸,低低地道:“说吧,阴谋是什么?“
金炯博适时地添油加醋:“您想啊少爷,他桃源乡这两年为什么能这么快异军突起,简直像是如有神助,肯定是柳氏集团暗中相助,
也就是说,他陆羽只不过是柳澜的白手套而已,不惜使出这等卑劣的障眼法打压我们公司。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认命吗?“
“休想!“裴胜南双目内熊熊燃烧着疯狂的怒火,他猛地一拳击打在落地窗上,将那坚硬的钢化玻璃震出一道裂痕,“我们何曾吃过这样的亏!金钟博,你有什么对策?“
金炯博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道:
“陆羽虽然早我们一步研发出了体感仓这种技术,但我们也许还有另一条出路。
我听说,脑科学领域诞生了一种新的手段,这种手段可以利用体感仓直接入侵他人的神经中枢,操控他人的意识与感知,让人感同身受地经历任何可怕的折磨与噩梦.“
“什么?!“裴胜南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竟有如此变态的违法技术?“
“既然明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暗的,咱们如果把这种技术用在桃源乡的产品上……”
“哼,听起来还算靠谱。“裴胜南冷哼一声,眼神恢复了几分凌厉的神采,“就这么办吧,既然他们玩阴的,那就让他们尝尝被黑暗力量反噬的滋味!“
金钟博满意地点了点头,心知猎物已上钩,便开始在主人耳边唆使更加龌龊肮脏的伎俩计谋.“少爷,除此之外,咱们还有很多手段,比如,您听说了吗,最近裴钰现身了,而且就在东京……”
裴胜南的瞳孔骤然收紧。
“你是说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没有失踪?”
“虽然报的是失踪人口,但一切皆有可能,咱们可以想办法找到裴钰,然后我们可以这样”
他在裴胜南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好一个阴险的战术啊!不过我喜欢!”
裴胜南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紧握双拳,低吼出一声振奋的怒吼。面目之上,终于扭曲出一丝森然的狞笑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阻挡他的上位大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