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怂了?上次你果然是在装逼吧?”秦义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挑衅,似乎在逼迫唐隐表态。唐隐沉默了,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种种情景。他终于明白,上一次轮回,秦义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晚上出门了吧?结果被污染而死。
秦义当时有没有遇见秦铭他们?唐隐不知道,但那种支离破碎的尸体,应该不是秦铭做的吧……
是那只巨大的狼型怪物做的吗?
还是那个浑身扎着绷带,类似神明的存在?
糟了,上次唐隐以为黄泉忌之宴是普通的杀人行为,唐隐真的疏忽大意了。
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如果不找到真相,肯定会输给恐惧吧。
……不过,如果和他一起行动,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不对,就算唐隐能死亡回溯,如此贸然出击,应该也只会在黑暗与浓雾深处莫名其妙死无全尸吧。
但如果拒绝他,他肯定会一个人晚上出门,然后死在外面,最后陈香夫人也会发狂。
不过,要怎么说服他。
“你倒是说话啊,喂!?”秦义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他站在几步开外,雾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但从声音判断,显然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唐隐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漫不经心:“那你就自己去吧。”
“……哈!”秦义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出声,笑得几分张狂:“我就知道,你这个怂货!”
“嗯,好吧好吧,我是怂货。”唐隐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这样就没人妨碍我了。”
“……啊?”秦义一时没反应过来,语气里透着几分疑惑。
唐隐轻轻笑了一声,四下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终于可以对陈香夫人为所欲为了。她还很年轻,完全看不出生过两个孩子啊。”
“……哈,喂……”秦义的声音顿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警惕,甚至有些慌乱。
唐隐却没有停下,反而越说越过分:“啊,反正迟早都要死,还不如牡丹下死。既然你急着送死,那就赶紧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妈妈的——我会好好疼爱她的。”唐隐的声音拖长了尾音,语调轻佻,像是在故意挑衅。
果然,下一秒,秦义怒吼着冲了过来:“混账,去死吧!”
唐隐早有准备,身体一侧,轻松避开秦义的冲击,随即往后退了几步,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啊~抱歉,骗你的!骗你的!”
“你丫!!”秦义气得脸都红了,双拳紧握,眼中冒着怒火。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隐,像是要把他撕碎。
唐隐却不慌不忙,转身冲进浓雾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秦义的视线中。唐隐的声音从雾气里飘了出来,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噢,要在这种浓雾里干架还是挺难的!我第一次想感谢这片雾啊。”
“唐隐!”秦义在原地跺了跺脚,恨得牙痒痒,“你藏在哪啊啊啊啊啊啊!”
“秦义啊,你可不能自高自大舍本逐末。”唐隐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啊?”秦义四下张望,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唐隐的声音忽远忽近:“如果今天晚上出门,你肯定会死的。”
“又有啥问题,蠢货!”秦义怒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到时候谁来保护陈香夫人?”唐隐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认真。
“……我哪管得了!还不是有大哥和刚哥在么!”秦义不耐烦地反驳。
“不会的。”唐隐的话语里多了一分冷静,“他们是以雾隐村的大局为重的。如果你想保护妈妈,就不要冒险,想办法活下去。”
“……啊?谁说我肯定会死,难道我就没胜算吗?”秦义听出了唐隐话里的隐情,语气中多了一丝疑惑。
唐隐轻轻叹了口气,语调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你那方法是不行的。”
“……你丫……到底想说什么,究竟知道些什么?”秦义的声音里透着不甘和不安。
“我已经试过了。”唐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哈……?”秦义愣住了,一时间没能理解唐隐的意思。
“总之,你要是死了,说不定我真的会对陈香夫人出手。所以说,你最好还是活下去吧。”唐隐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
“……你丫别东拉西扯!到底是怎么回事,喂!”秦义的耐心几乎耗尽,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像是害怕唐隐真的知道什么。
“洗碗加油吧~”唐隐不再多说,声音渐渐远去。
秦义站在原地,盯着浓雾深处,咬紧了牙,却始终没有追上去。
唐隐穿过小巷,朝自己的小屋走去。他低头看了看表,心里默默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没事吧,露?”唐隐回过头,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趴在地上,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好痛……”露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她的手肘似乎磕到了地面,衣袖上沾了些泥土。
唐隐走过去,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就算是草地,摔倒也会受伤吧。”
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唐隐,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话说回来,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快回去物忌吧。”
唐隐挑了挑眉,反问道:“这是我该问你的台词吧,露。好不容易才洗完碗,你怎么有空跑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