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宁雀动作一顿,“她死了,师父你很难过。”
“我找不到她的魂魄。”
“应该是去投胎了。”
“你说她离开的时候疼吗?”
宁雀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亲手杀了她,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把她的魂体活生生的扯出来,你没听到她哭吗?你把她的魂体放到哪里去了?”
宁雀紧绷的脸渐渐放松下来,“师父果然知道。不过她的魂体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啪。”宁雀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雾阑,这些年,雾阑从来没有打过他,甚至没骂过他,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打他。
“我教你这些,你就把它拿来害自己人?”
“自己人?她是你未婚妻,当然是你的自己人,可是她和我毫无关系,我不喜欢她成为我的师娘,永远都别想。”
“你走吧。”
“师父?”
“我们从此以后恩断义绝,我没教好你,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十二岁遇到雾阑,一起八年时光,最后却还是只剩他一个人。宁雀深深看了眼道观,没有看到雾阑出现,自嘲一笑,转身离开。
“雾阑?”师父拍拍他的肩膀。
“师父,他走了歪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雀的想法做事一向极端,不管他以后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命。”
“可是我不想看他走上不归路,但是我看到他就会想到周琦的死亡,我觉得对不起周琦。师父,我该怎么办?”
师父摸了摸他的脑袋,“人各有命。”
从山上离开后,一年的时间,宁雀的名声比以前更响。外地的人为了求他办事也不惜大老远跑过来。
雾阑也曾偷偷去看过他几次,发现他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不爱笑了,表情越来越冷漠。
他想,他当时的做法还是伤了他的心吧。
每次他离开,宁雀捏着拳头控制着自己转身的冲动,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很快了。
过后不久,城里到处都是少女死亡的案件,其中包括很多有钱有势人家的女儿,越来越多的女孩子不敢出门。这些事情,弄得所有人人心惶惶。
越来越多的人跑来求着宁雀帮忙破案,他却开始闭门不见客。渐渐的,有人发现不对劲,把矛头对准了宁雀。
因为那些女孩子基本都是在见过宁雀以后才死亡,而其他道友发现那些女孩子的魂魄都不见了。
这种手法太熟悉,熟悉到让雾阑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大。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时隔一年多再次正面相见,宁雀以为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再次见到雾阑的第一眼,他却只能用力把他拥在怀里。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幻觉。
雾阑看着面前的几十个玻璃瓶,每一个都关着一个灵魂,内心只觉得悲哀到了极致,“宁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