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回过神来,眼神闪烁,“可是二小姐,之前不是您让我……”
“我让你什么,让你打人了?我不过是怕姨娘去了,妹妹伤心过度在宴会上不支,所以吩咐你好生照看,你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
这番说辞假到不能再假,但却非说不可。
用最快的速度将婆子吼出门去,又吩咐青叶去拿药箱,待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尤芳莹了,楚鸢一把将人抱住,留下悔恨的泪水。
“对不起芳莹,我以前太恶毒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怎么能相信外人的挑拨之言,说你命硬克亲,若是你好好的活着,我便诸事不顺这种鬼话?我醒悟了,真的,芳莹我真的醒悟了,只愿你还肯给姐姐这一次机会,不求你完全原谅姐姐从前的恶举,便只是看着,瞧着姐姐如何弥补过错的可好?”
毕竟尤玥从前是真毒啊,完全不拿尤芳莹当人那种。
她此刻将人抱在怀中,都能闻到尤芳莹身上很重的中药味。
那是尤芳莹被虐打的伤口偷偷擦的药。
也难怪后面尤芳莹会被女主勾搭走,帮着女主来对付尤玥了!
扪心自问,她要是尤芳莹,有这么个恶毒作贱自己的姐姐,只怕杀了她都不解恨。
但楚鸢知道,剧里的尤芳莹,其实是个心软又死心眼的性子。
谁对她好,她就会义无反顾死心塌地,所以即便尤玥这种坏人,一旦真心悔过,她也会心软的吧?
就算不是立马就原谅了,但只要肯给这个机会,一切就大有可为。
果不其然,尤芳莹身子虽然往后缩了缩,声音,却是惧怕中隐含期待,“真……真的吗?”
楚鸢松开一些,不顾自己还坐在地上,重重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这时青叶的药箱拿来了,楚鸢一只手接过,爬起来的同时另一只手温柔的将尤芳莹也拉起来,“我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向来说一不二,有任何高兴不高兴都会放在脸上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得来哄人的事。”
说着,将尤芳莹按在椅子上坐下,“来吧,你刚才擦伤了,我给你上药。”
“不……不用了。”尤芳莹赶忙斜抱着手臂,戒备的站在原地,半点不敢坐下。
楚鸢叹了一口气,“哎,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肯信我,算了,我这样的坏人,哪有一朝变好的?
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药我留下,你自己上吧,千万要赶紧用,姑娘家留了疤就不好嫁人了。
正好前院还等着我去迎客,我就先走了。
哦对,你刚才逃跑,是要去见姨娘最后一面吧?也是应该的,她毕竟是你亲娘,我这就让小厮套了马车,从后门送你去庄子上。
姨娘突发恶疾,按照规定不能留在家中,怕传染,只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