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尧瞪大眼睛：“什么？那你是？”
这道声音透着稚嫩，就像是新生儿一般。
而且，它出现在自己的魂海之中，若是说有某种可能，那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只能是——噬魂鞭原本的灵智。
“确实如你所猜。”
“刚刚还妄图希望我献上自己灵魂的邪智，如今为何会甘愿剥离出自己？”宁尧不明白。
噬魂鞭一直被强压着的灵智长久没说话，约莫过了一会儿，它才道：“我也不知道。”
宁尧觉得它不像不知道的样子。
如果不知道，肯定开口就比较果断。
但它犹豫了。
所以……
它不是不知道原委真相，它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能不能说。
宁尧视线看向姜棠。
就是在刚刚姜棠出动功德剑的时候，才有了噬魂鞭的异动。
但不等宁尧多想，眼下的场景再度发生了变幻。
一直为破气运大阵积蓄能量的姜宿，忽然控制着苍穹剑直捣阵眼正中心。
地面瞬间发生震动。
而且，在这一刻，更是有不少黑影魂体蹿出来，目标直冲姜宿。
由于这些黑影魂体速度太快，导致场上的人根本看不清这是何物。
“你专心破阵，其余的脏东西就交给我。”
眨眼的功夫，姜棠就在姜宿周身布下一个阵法，此阵乃是为了有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
下一秒，姜棠便重新操控起功德剑。
剑脱手而出，于半空中迅速掠过，直接冲着这些黑影魂体而去。
待尖锐的嘶吼声传到众人耳朵之中，众人目光再度冲着这些从空中掉落的黑影魂体看去。
这次他们看清这是何物……
是黑色的蝙蝠。
闻勋解释道：“这不是简单的蝙蝠，你们若仔细瞧，能看见它们魂体身上的红色斑点，它们以精气、血、气运为食，即便是魂体，也有能重新塑造肉-体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它们被功德剑击中没有瞬间消亡的原因。
伴随着阵眼被毁灭，场上黑色魂影已经不止是黑蝙蝠。
正如同姜棠之前所言，此地关乎于中州的气运，背后之人一定不会放弃。
派来一拨又一拨的魂影来干扰他们。
而且越往后，等级越高。
场上的玄术师，到后面的关头，已经不敢说话了。
这些魂影的等级甚至已经到了王阶。
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噤若寒蝉，生怕高人动手，殃及他们这些小池鱼。
包括玄学阁的长老们，此刻在意识到姜棠能以一人之力对抗这些堪比人界玄术师王阶水平的黑影。
他们看向姜棠的眼神更是崇拜。
“这等天赋，放在人界简直无人能敌。”
二十多岁的王阶，谁又敢说一句她弱。
“难不成真的如同网上说的那般，我们阁主要收姜棠大师为徒？”
玄学阁长老在悄咪-咪的议论。
他们很相信姜棠。
或者说，自从姜宿拿着苍穹剑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猜到了某种可能。
他们看向姜宿的眼神中透着尊恐和相信。
他们阁主在的地方，还会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