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考官表情而动的众人不住将目光投向看台之上,在参赛的人员之间不停打量。
“雷老爷,应该是你们的人吧?听闻你们请了个有名的大诗人前来?”
“是不是岐州许氏的族人?毕竟周录昂周大儒可是岐州书院的院长!”
“我猜是钱氏人!他们家三少爷才学颇高,听闻三岁识字,五岁就会做诗呢!”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台下大族之人自视甚高,未刻意压低音量,自然也传到了台上众人耳中。参赛的各家代表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被猜测的“热门选手“身上。
“徐行兄,如何?”许琢自认作诗非强项,只能将期待放到苏徐行身上,后者无所谓地耸耸肩。
回答得漫不经心:“应该挺好。”
毕竟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璀璨文化,能从中脱颖而出并流传几百年,成为中小学生必背的古诗,苏徐行觉得说“挺好”已经算是客气了。
可在旁人听来,那简直是目中无人。
只听案桌旁传来一声轻嗤:“如此自大,不愧是没落的‘大族’派来的人啊。”
“一个忤逆不孝的丧家犬,一个日薄西山的自大鬼,真真是让人开了眼。”
这话说得难听,尤其对方将苏徐行也骂了,许琢心中不虞,转头看去,刚想回敬几句,就见那人面带挑衅:“如何?还想打我啊?”
说着又凑近许琢压低音量:“打人可是会被逐出大会的,怎么样?敢动手吗小贱种!”
“你!”许琢气急,正欲与他掰扯,就被苏徐行拦住了。
“犬吠几声,你怎么还跟畜生置上气了?”苏徐行这话同样刺耳。
那人一听面色登时难看起来,还想张口,却被侍从的锣声打断了。
“铛”的一声,立于主考官旁的侍从唱道:“第一回结果已出!”
见结果出了,乱糟糟的场上顿时安静下来,一干人等皆耐下心来听侍从公布结果。
“丙等——岐州许氏,诗题《炎日》。”
“乙等——岐州钱氏,诗题《初夏》。”
报完了二、三名,却没有听见自己的诗,苏徐行便觉这甲等定然要花落他们了,只是他面上还作出一副紧张的模样,私底下却悄悄拍了拍许琢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