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兀笙看着这个临危不惧的女子,传言果真不假,“请公主在脚下找个借力的地方,我好拉你上来。”
兀笙趴在悬崖边上,右手拉着晨黎的左手,自己的左手则抓住悬崖边上一块凸起的石头。
晨黎的一只脚在悬崖峭壁上探索,踩到了一处可以受力的地方。
“你准备好了吗?”兀笙问道。
“恩。”
“那好,我数三声,咱们一起提力。”
兀笙把晨黎拉上来后,男子自怀中摸出一把白色粉末,瞧见青染的注意力在悬崖边的两人身上时,趁其不备将粉末洒向青染。
与此同时,他在白雾般的粉尘中,短qiang变成长qiang,不偏不倚地刺向青染的胸口处。
兀笙捡起身边的剑,催动内力将真气运行于剑上,对准男子的胸口推送出去。谁的速度更快?当然是那把载着兀笙无限心急的利剑了。
男子为了避免让利剑刺进胸口,稍微改变了刺杀的方向,利剑只在他的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
而青染左手捂住口鼻,一个偏身便轻巧地躲开了男子力度大减的长qiang。
没人知道长qiang内藏暗器,男子按下把柄处的小机关,一枚淬了剧毒的飞镖精准无误地射向兀笙的胳膊。
“公主,快跟我走!”男子朝晨黎喊道,那个后来的女子的武艺远在他和晨黎之上,再缠下去对他们没好处。
“此毒可解。”晨黎看了一眼兀笙胳膊上的毒镖,对他说道,“兴许我们还能于战场上再见。”
蒙面人和晨黎沿着悬崖边上的小路走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青染有些头晕,菩桑人善于使毒,不知道那人撒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所谓明qiang易躲暗箭难防,青染和兀笙俩今天都被那名男子的阴招给害了。
“师叔,你怎么样?”兀笙左手搂住青染的身子,不让她倒下。
两人的亲密接触变得自然起来,青染没有觉得反感,也没有觉得无法忍受。
她顺着兀笙的搀扶,席地而坐,开始运功逼毒。所幸她中的只是一般的软筋散,她防卫及时,并没有吸入多少,可直接逼出体外。
然而兀笙则惨上很多,晨黎说他中的毒可解,所以他也想自己运功逼毒,越逼越惨啊。
晨黎说可解,也没说这么容易就能让你给解了不是?
青染收功后,一侧头就看到兀笙脸色煞白口吐黑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当即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
☆、被扒光了
“你中毒了?”师叔啊,你是不是也跟着兀笙变傻了咧!
“好像吧。”兀笙哭笑不得,这个姿势这个伤势还要被点穴,内脏都要炸开了。
青染给兀笙把脉,脸色比自己刚才中了软筋散还难看,中毒的某人却在师叔怀里还能笑得出来,大概是忘乎所以了。
风水轮流转,这回换青染扶着兀笙骑上了御风,自己坐在他身后了。
“师叔。”兀笙叫道。
“怎么?是不是很难受?”青染问。
“恩,你能解开我的穴道么?我感觉体内真的快沸腾到爆炸了。”
“解开穴道只会更难受,你且忍一忍。”青染还没有这么轻声细语地安慰过人。
“毒素是不是被我弄巧成拙地给逼进心脉了?”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