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目的是贴身保护,兴许还能有些其他方便的亲密机会。
大清早门铃被按响,空揉着眼睛去客厅开门。今天是周六,昨夜荧被他压着胡闹半宿累着了,丫头这会儿还没醒。
门口一个抱着被子的人,神色平淡。他完全醒了,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大早上的你要干啥?”
“我要住你家。”魈毫不害臊地说着这话,瞧他那样子很明显是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盯着荧,不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乱跑。”
空好笑地上下打量着他,极尽嘲讽:“然后呢?你监守自盗是吧。”
“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他神色不虞,绕开空就往屋里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想要和空好好谈谈的架势。“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这些。”
兄长冷笑一声,他能有什么不知道的?至少他可太清楚眼前这厮是有多么垂涎他的妹妹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都是该怪荧太可爱了,未曾拥有她之前感受还不太明显,品尝过她的滋味之后空反而越发焦虑起来。他身为哥哥,是很难完全占据妹妹的心的。
“我睡客厅就行。”
魈看出他意欲拒绝,挑起眉堵了回去:“或者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愿意在她的房间打地铺。”
“……”空只想把他打包扔出去。
“出去。”
他根本不理会空,将薄被和枕头搁在沙发上又站起来走回玄关,顺走空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串:“荧还是吃蔬菜粥,你吃什么,我一起带回来。”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出去多配两把钥匙,回来再叫她起床吃饭吧。空似乎不欢迎他的到来,不知道她会怎么看这件事。
实际上荧不会有什么意见——倒不如说,现在的她对「性爱」一事不会有什么意见。梦境被淫秽的内容所困扰,可爱可怜的少女被梦里的激烈折磨出细碎呻吟。
只是这样一来,无论是对哥哥、还是对魈,都不能像平时单独相处时的自在了。
空烦心得很,对门的小子不住他自己家跑过来和他们俩挤,还神秘兮兮一副有话没说完的样子,他不满那家伙很久了。这下自己能和荧好好亲密的机会就更少了,还得分出精力来提防魈。
……也不知道她睡没睡醒,去看一下吧。
门的隔音不错,隔着门听不见什么,空试探着敲了敲门:“阿荧,醒了吗?我进来咯。”
没有声音,他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找来卧室钥匙蹑手蹑脚地开门,听见了少女形似呢喃的声音:“嗯……不要……”
兄长大骇,忙回头把门关上,钥匙插进锁眼里转了两圈,他走近几步去检查荧的状态,确认她只是在说梦话才松了口气。
秀气的眉毛皱着,虽然仍处在沉睡里,但阖着眼的荧却显得很迷离,脸上的表情也……很……糟糕。
要不要叫醒她?
兴许是持续到后半夜的交媾给她留下了疲惫与心理阴影,无论如何、对敏感处持续几个小时的刺激都太勉强荧了。——想一想自己,若是被她一直抚摸揉搓那里,自己恐怕早都不省人事了。
头颅低垂了几分,热热的呼吸已经喷洒在了荧额上,薄唇浅浅地摩擦过她的圆脸,在那红润的唇角处温柔吮了一口。她心口的奶团子随着呼吸慢慢漾出乳波,浑圆的外形散发着荧的体香。
……真是要命。
终于还是忍不住……含吻乳首了。
空爬上她的身体,开始吞吃乳肉。
又软又大……又香又甜,粉嫩的两团,颤巍巍的惹人疼。醉人的深夜里,把荧抱在身下,让她死去活来地无力呻吟着,而他却不知疲倦、翻来覆去地疼爱她……
身体,这副身体……必须是独属于哥哥一个人的。
空喘着粗气,抬起头对着仍在睡梦之中的妹妹自言自语:“……今天就不给你肉棒了,我们家来了讨厌的人……唔,荧太累了,我们好好休息吧。”
……好漂亮的乳房,荧全身上下哪里都好看。
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会儿,空强迫自己将手从她胸口移开,还帮她把不小心散开的睡衣纽扣重新一颗颗扣好。
“……乖。”
不知他这话说给谁听,像哄小孩一样。
离开荧的卧室,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有人开门回来了。钥匙串丢回他手里,魈从衣兜里掏出几把全新的门钥匙。“蔬菜粥,还有牛肉饼,是给荧的。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吃吧。”
“你还真准备住下了?”
“嗯。”他点点头。“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荧的。”
……
小妹还没醒,两个大男人照例在餐桌前对坐,神色各异。但显然两人此时此刻胃口都不太好。
“你想说什么?”
魈咬了一口包子:“你知道她一直没男朋友吗。”
“哼,我当然知道。”空冷哼。“不过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同意你和她的事的。”
他沉默片刻。
接下来的话渐渐让空迷惑起来了:“你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事吗。”
其他男人?其他男人!?
空猛灌一口豆浆,眼神森然:“说仔细点。”
一个衣冠禽兽的学长,一个残忍血腥的混混。荧先受了前者的诱惑拐骗、又受了后者的威胁逼迫,总之就是被两个畜牲骗了身子。她胆子小,委屈只能自己受着,还瞒着他们,不敢让他们知道。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空惊怒,拍案而起,听着这些东西几度濒临爆发。他恨不得现在就出门,扒了那些狗男人的皮。
那可是他的妹妹!他的宝贝疙瘩!荧在家哪受过这种委屈,他怎么能允许她受委屈!
魈的眉心皱得死紧:“你冷静点。”
意识到这些之后痛彻心扉的绝对不止空一人,而事实上魈对于这两件事的理解也很大程度掺杂了主观态度,他坚决认为荧是被迫的。
“他们没有给荧负责任的承诺,所以荧也没有男朋友,她是被骗了身的。”他说到这里,神态有些消沉。“这些事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各种各种的懊悔和痛苦转变成愤怒,兄长已然涨红了脸在地上走来走去。因为特殊的家庭原因,荧从小就非常非常乖巧,懂事又听话,有委屈忍着不说完全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不要继续羞怯、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哥哥说,而不只是报仇……
“哈~好累,好吵啊……哥,我好饿噢……”
睡眼惺忪的小少女突然出现,她趿拉着拖鞋慢悠悠走过来,抬眸在哥哥和魈的身上来回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魈哥早安……”
“……早。”
魈先起身,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荧扶到餐桌前,拉开椅子让她坐好,还取了湿巾过来细心地替她净手。
她闭着眼睛享用早餐,两个大男人又开始直勾勾盯着她了。
“魈哥怎么大早上来了,空也不早点叫我起来……哈~”
“你睡得很好,就没有急着叫你。”她的竹马没注意到空表情的异样,他的眼里都是她。
昨天晚上一直和哥哥做糟糕的事情,连睡觉做梦也是那些事!刚刚还梦见有人吸她的奶子,滚热滚热的。真是的,明明是这么害羞的地方……
“还有……我是来你们家暂住的。”
“唔?!”她一下就醒了!
坏了,哥哥知道她和魈是泡友的事……但魈在这里,她又没办法和哥哥做了。只是想到这里,身体就已经开始空虚了。
外表冷漠、看起来进攻性超强的男孩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红着颊讷讷开口:“如果想去电玩城,我也可以随时带着你去。”
……这样啊,她放心了。「电玩城」是两个人的暗号,意思是「开房」。
空黑了脸:“不许去。”
这臭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这些禽兽的真面目啊。
还有魈,他也是很危险的存在,得多留一个心眼了。
荧才不管某人的黑脸,摇头晃脑地开始商量:“那就后天……或者大后天!我两天都是下午课,下课就直接去吃晚饭、然后去玩。”
他弯了眉眼:“好。”
很想念那甜蜜紧致的娇躯,虽然荧也送过帮他泄欲的杯子,但他并不常用,只有偶尔身体实在忍到极限的时候发泄一二。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吃完再去睡一会儿。”空暗暗睨了魈一眼,故意道。“昨天你很累了,必须睡。”
什么嘛……什么都不说。
她不在意,眼睛还睁不开,她懒洋洋地把头靠在魈的肩上。后者的神态难得温柔,完全没察觉到空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她嘴角的油。
那卑劣的心思已经从他的动作里溢出来了。
魈的眼睛一直粘在她身上。
他在家里纠结了好几天,敲响对门的时候就已经是完全下定决心了,他想要保护她,想要占有她,想和荧一直在一起,他真的、真的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天真的小姑娘被那些人玷污了。
却没察觉到,她在暗处投来的、娇媚狡黠的目光。
在没有性事的周末,空哥最喜欢熬夜玩游戏,一玩起来就会忘记时间。又因为带着耳麦,有时候她在门外喊他都听不见。
晚上,已经关了灯。客厅一片漆黑,电视右上方的木架上摆放着一只绒毛小熊,魈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凝视昏暗的空间。
不是毫无光线……小区里有路灯,反进来的光线足以让他看清屋里的全部。空的房间门下一条亮缝,他还没关灯;荧的卧室倒是关灯了,不知道她睡着了吗。
魈发现自己似乎失眠了。
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发现此时此刻她居然离他这么近。只要荧出来上厕所他就能看见她,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脸上也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