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奇怪的人,最近老是跟着她。
荧去食堂吃饭也好,去图书馆借书也好,参加社团活动也好,总能在不经意的角落看见散兵的影子。哪怕在自习室找到一个隐秘的座位,也准会在二十分钟之内看见他拿着本书坐在自己对面桌,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荧的人缘很好,经常有男生试图靠近她,和她聊天。她没多想,礼貌地笑着听他们说话,时不时点点头以示自己在听。
男孩们眼中的爱慕几乎快要溢出,许许多多或隐忍或鲜明的占有之欲落在荧的脸上、身上——这么可爱的学妹,听说她还没有男朋友。
——就算有又怎样,大不了就撬墙角,只要能得到学妹……
这样想的人有很多,隐秘的肮脏心思愈演愈烈,但这一切旖旎在不小心见到那双狠戾的艳丽眼眸时惊得尽数散去。
女孩子垂着头认真学习,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让人看得心里痒痒的,想吻上去听听她微弱的呜咽呻吟。
酥麻的热气,唇齿落在颈间的奇妙感觉确实很难耐。
此时此刻那个踪迹形同鬼魅的男人将人压进冷僻的教学楼后拐角里,吸血鬼一般舔吻她的脖颈,少女的柔吟里甚至隐隐带着些许愉悦,但更多的还是如同被蹂躏般的糟糕哼音……
“小东西……哼,小东西……”
一条腿挤进荧双腿之间,让她难以挣脱他。这正是散兵想要的结果,他不介意那些不满、乃至厌恶的异样眼光,人的道德感太重会把自己困住——比如魈……他也就是对上这小孩才容易情难自抑。
手劲稍微用大了点,荧的下巴上留了微红的印子,灼热的薄唇强势地覆盖她的呼吸,一次一次地吻她。
……又硬了。
散兵从不瞻前顾后,他才不会委屈自己。嘲笑魈因为荧而变得潦倒憔悴,不想着先下手为强反倒优柔寡断儿女情长上了,活该他抑郁难当。
“袜子脱了……老子想操你。”
可恶,他说这种话居然一点也不显得油腻,反而痞里痞气的……都怪这家伙长得好。
“我这才不是袜子……”是肉色的绒裤。
早晚的温差变大了些,风也冰凉凉的。荧羞耻得抬不起头,这可是在外面啊:“在……在这里吗?”
一双极温暖的宽大手掌覆盖在她的屁股上,那双手已经将她的绒裤、内内褪下去,脱到近膝盖的地方停下。
揉捏着屁股,拍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啪”。脱了裤子他反倒不着急了,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指肚不太温柔地在露出来的阴蒂上揉。
“觉得羞了?”那个人不羁地笑了笑。“没事,爽了就知道主动要了。”
快感迷迷糊糊涌过来的时候,荧才发觉她好久都没自慰过了。自从……自从她上了大学,突如其来的性生活弄得她措手不及——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大半年之前她还是一个性经验为零的普通学生妹。
“哈、……慢、慢点……嗯呃……!”
散兵示意自己吻他,于是荧只好仰头去亲他的唇,得到他满意的回应。
阴蒂被揉得嫣红发肿,他的指头又伸进荧体内:“连扩张都不用了,妮子还会喷水……淫荡的小东西。”
粗硬的烫东西直接滑了进来,湿滑着一顶到底,荧死死地咬住唇才忍住没呻吟出声,本能般仰起下巴,眼眶里聚了生理泪水。
突然的……她还没准备好……!
“湿成这样……嗯……?在外面……?还说羞……你都不知道我进得多顺……”
好大……强烈的饱胀感,身体的异样发烫让她更不知所措了。“我、我不知道……嗯啊……!”
被性器蹭着敏感点,在外面的紧张和性爱里的快感掺杂在一起,荧摇着头淌眼泪,她觉得腿好软……
做爱太舒服了……呜……
“别、别继续了……”
嗯……!混蛋……要去了……
男人还在甩腰,荧撑不住又丢一次,敏感的穴口被粗物进进出出地折磨照顾,她被迫张开腿被散兵索取,还能感受到那龟头一次次戳着花心。
“哭什么?……我因为你才硬成这样,我还没哭呢。你先委屈上了……”
那条烫烫的紫红肉棒,从淫穴里抽出来,滑溜溜亮晶晶地挨住她的阴唇、贴着花豆蹭,蹭出少女柔软的呻吟。
真的要去了……!
她一下子扬起下巴,死咬嘴唇。原来是阴蒂被肉棒蹭上高潮,媚穴痒得噬心,想起被性器一次次的顶弄……
想要肉棒。
不知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还是在折磨她的欲望,被人抵在墙上几乎以吞吃入腹的力气深吻,他的手却伸进衣兜摸出纸巾来,擦了擦荧水光淋漓的阴户,重新替她穿好衣物。
“……舒服吗?小东西。”
舒服,但……没有尽情纵欲过后的疲惫感,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散兵贴着她的耳朵,热气轻轻扑过来:“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但她招惹的又不止他一个,她招惹了五个男人。包括她的亲哥。
——又或者说,她分明什么都没做,至少完全没动过勾引亲哥的心思。毕竟是亲哥哥啊。
仅仅只是处在这个年龄的年轻男人欲望大得可怕,火怎么都灭不掉。更何况禁欲多日,囊袋的货存早都满了。
喂给荧,都喂给她。
今天被散兵闹了那么一出,一直到下午她都魂不守舍。
淫穴没有得到满足,不满地抽搐着,吐出许多爱液来。将内内完全浸湿。
一回家就看见空等在客厅里,忍不住浑身一抖,又是一股温热涌出身体。她的亲生哥哥比魈要强势两分,那种隐忍欲望的纯情模样是不会在这人身上见到的,只能乖乖地承受那些性事。
身体已经臣服于男人们强迫加给她的快感,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坏掉。荧装作没看见哥哥,不慌不忙地换衣服。
迫不及待的人可不是我……嘻。
果然,毫无悬念地上钩,脚步声慢慢靠近,空立在她身旁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外套。
女孩顺势转头去看他:“工作辛苦啦。”
她笑眯眯的,让他眸色渐深。低头蹭蹭荧的鼻尖,胳膊就圈住她的腰肢。
他一言不发,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思实在是太过于好猜,荧也不着急,迟疑地看着禁锢自己腰身的双臂:“一会儿再抱好不好……你饿吗?”
“……饿。”
“那好,我去给你弄点吃……”
接下来的话语被唇堵住了,绒裤变得危险,随时都有被脱掉的可能。“荧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兄长目光发暗,不顾她的反应直接将她抱起塞进浴室里脱衣服。
荧此时此刻的惊诧也掺入几分真:“哥?!”
湿透的内裤被他拿在手里,脸上的错愕仅仅停留了一瞬,她伏在瓷砖墙上,下半身真空的感觉有点奇妙的羞。
指头突然纳入进来:“怎么了、嗯啊……!哥……”
手指勾弄淫穴,勾弄着欲望。蜜液不停地溢出来,很快就将他整只手打湿了。他的女孩绷直脚尖,神色难耐:“不……哈啊……”
很快,一大股汁液喷涌而出,空更是目光晦暗。
温热的薄唇印在她后颈,暖暖的水洒下来,浇在一起沐浴的兄妹身上。
“先洗一洗,我急着回来,没顾得上洗澡。”
温热的柔软触感落在耳后,能感觉到他腰腹上的肌理挨在自己后腰上。“我知道,荧刚才偷偷高潮了,对吧。”
“告诉哥哥,内裤怎么弄成那样了。”
女孩子很小声地回答:“我不知道……”
“告诉哥哥。”空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知道,这也可能是暴风骤雨到来前的安定。
他的胯又硬又烫,那根硬直就硌在屁屁上,胸前的丰美被掌握在哥哥双手中,粗重与细弱的喘息在浴室里此起彼伏响起。
“……我有多想你,荧不会不知道的。”
这禁忌感更加令人兴奋,显而易见空也是这么觉得的。荧决定配合他一下,咬死不承认:“不知道……内裤怎么了?”
身子被空扳过来,滚热的唇舌厚重地覆了上来。他已经散开了头发,金色长发被打湿,贴住身躯上饱满的肌肉,兄长毋庸置疑是英俊的,只是瞳色渐深,只能映出一个仓皇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她。
空哥体态颀长,身材极好,丝毫不输给魈,某种意义上还要比他更好一点——这样富有美感的有力躯体还丝毫没有破损,不像魈哥身上乱七八糟的老疤和旧伤,摸起来都磨手心、看着也令人心惊。
“走神?嗯?”
他的掌心潜下去,伸到妹妹两腿之间,指尖坏心地钻进阴唇里找到豆豆。空心里一阵挫败,自己在外地想她想得要命,紧赶慢赶终于回家见她,她居然还在这种场景走神。
“我不在家,你肯定又跟魈胡闹了对吧。”他阴恻恻的,盯得荧浑身发毛,只能梗着脖子继续嘴硬:“才没有!你……你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你。”
与她交换了一个难解难分的舌吻,良久后分开,空喘着气解释。“……我只是太了解他了。他对你的心意……”
魈的心意坦诚直白到可以剖开心肝来自证,他就没办法像魈那么直率,只能在阴湿的角落垂涎妹妹。他已经妒忌得快要疯了。
她垂下头紧闭双眼,口中流出一声难耐的柔喘,兄长的指肚让她高潮了。掌心不禁贴住空的胸膛,他情难自抑地握住她的手捂在心口,空的眸中有千言万语,有一种怜惜不舍,以及目不转睛、呼之欲出的执拗。被染黑的情欲,还有破格的爱。
——荧一直看着他,以一种近乎悲悯的妩媚感。
但她并不在乎这些,她那同父异母的兄长以某种祈求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荧还会生出些“深渊正在凝视我”的错觉。因为他们拥有血缘,所以她也是深渊,一定是这样的。
“……”听见哥哥低喘了一声,一阵微痛便袭了过来,他并不困难地挤进花穴,阴道被肉棒撑开的那种微妙感觉已经太熟悉了,带着褶皱的肉壁愉悦地颤抖了一下,便包裹着空吸吮按摩。小妹的紧致肉穴是他的最爱,倒抽一口冷气,腰身开始慢慢地摇。
空屏住呼吸很小心地抽插,那种美好的紧致……会很容易射的。
“你看着我,荧。”
他的手朝着女孩子的嘴巴伸过去:“难受就咬住我的手指……我要加速了。”
女孩敏感的身体一颤,空的下体反复插入抽出,大肉棒抵着她的阴户摩擦,敏感的地方都被他照顾到,肉棒像一条滚热的粗泥鳅找到了心属的小洞,滑溜溜的、灵活地钻进阴道里,龟头就抵着她的敏感点剐蹭,不停地顶弄着花心。
兄长红着眼睛,他最爱的宝贝在他的怀里绽放出快慰的哭腔,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空按住她的后腰,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叫出来……叫给我听。”
“嗯……!哈啊、不……!”她的贝齿在男人锋利的锁骨上留下细细的红印,空撩开她脸颊上的湿发,近乎迷醉地吻着少女的发顶。
痒……穴口、还有阴道里面……很里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