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着谢知的背影, 嘴角却忍不住挽起一个笑。
最后还真给谢知翻出了一瓶外敷药膏。
他站起转身,却看到付听雪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令人意外的是, 他嘴角还带着浅笑, 似乎在梦到了什么美事。
谢知轻叹一声, 皱着的眉散开了。他走到付听雪旁边,握住他微微蜷着的手揉了揉。许是冻着了, 付听雪下意识地抓住了温暖的来源。
谢知附身贴了贴付听雪的额头,并没有发烫。
他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又看了看手中的膏药,最后还是拿出了安眠锤。
于是当付听雪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浑身干干净净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了。这一次他睡得极为老实,整个人平平地直躺着,可
他脑子动了动:
可是他洗过澡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记忆还停留在看谢知找药的那个画面。
他不至于梦游着自己洗澡。他宁可是这样。
所以是谢知帮他洗的澡。
他,浑身赤裸,被翻来覆去地洗了个澡。
在外面的环境中滚过一圈,指不定是什么面面俱到的大洗特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付听雪感觉自己浑身都烫了起来。他甚至都不用去想象具体的画面突然,他摸到身上似乎有涩涩的触感,想到某种可能性,他迟疑地抬起手来一闻,果然是药膏的味道。
!!!
好了,这下子是彻底实锤了。
他,不仅被谢知扒光了洗了个全身澡,还被全身上下涂了一遍药。
就算是之前被照顾的时候,都只有擦擦额头握握手的。
付听雪有些难为情地背对着谢知蜷成了一只虾米。他怎么不叫醒自己啊或者说,为什么这样子了自己居然还能毫无知觉地睡着啊!他睡眠质量什么时候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谢知甚至还帮自己穿了短裤。
付听雪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这时候,他敏感至极的神经察觉到被子牵扯了一下。
他浑身一僵。
谢知似乎也等了几分钟,看他实在不说话,主动打破了沉默:身体舒服点了吗?
付听雪胡乱地点头:嗯嗯。
谢知长叹了一口气,伸手在付听雪蹭得凌乱的发丝上摸了摸:看上去有精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