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洵到底受伤了,就算想怎么样,现在也不是什么好的时机,所以方知墨订房的时候真的真的一点也没多想,刚刚楚洵问他“能不能留下来”,方知墨也只是随便脸红一下,就极力将思绪往正了掰。
但此刻一看到孟宥的消息,指向性太明显,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就又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方知墨知道酒店里有那种用具,只不过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来没乱翻过。
可此刻。
方知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悄悄探头,往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盒子里瞅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清。
……这种东西真的还会不合适吗?
不愧是孟宥,好有经验。
可是他为什么不早点跟自己讲啊,现在去买也晚了吧?
呸。他在乱想什么。
楚洵应该不会的,他都受伤了。
……可是万一呢?
思绪正飘得越来越远,忽然,浴室里水声骤停,传来楚洵的声音:“小墨。”
“……嗯?嗯!”方知墨迅速回神,从沙发上坐起来,“怎么啦?”
里面的男声闷闷的,仿佛隔着水汽:“伤口好像渗血了。有多的纱布吗?”
方知墨一颗心立即提了起来,杂乱的想法挥之一空,连忙跑到桌边一看,又扬声答:“有的!”
刚才包扎完护士就多给了他们几包医用纱布,好在都带上了。
浴室门被打开,楚洵上半身没穿,只套着条先前穿过的裤子,捂着额角的纱布走出来。
方知墨着急得都没功夫关注他的肉.体,连忙把他按到床边坐下,又去拿了纱布跟医用胶布过来帮他处理。
站着的姿势不好太好借力操作,又尤其楚洵总是莫名其妙越来越往后仰,方知墨的重心就跟着越来越不稳,眼看着就要砸他身上,连忙稳住身形。
方知墨:“……”
他轻轻贴好纱布一角,搭着楚洵肩膀,把他往前面怼了一点点,小声道:“你坐直一点。”
“嗯。”
下一瞬,一双宽厚的手掌直接握住他的腰,“这样方便点儿吗?”
方知墨:“……”
方知墨悄悄地往后挪了一点。
楚洵眉梢微扬,手又重新搭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