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川前辈应该已经离开结界了,用死前仅剩的咒力来拿人命做威胁已经行不通了。况且与诅咒捆绑在一起,死不了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被自己的生死影响,两面宿傩恐怕也会无法再被五条悟轻易祓除。
“真可惜,既然说到五条悟——要是他在场就会提醒你了。”
他抬手一挥,击毁了旁边旧室的一道障门,门后暴露出一对瑟缩着相拥在一起的母子。
面露恐惧的,女人和小孩。
“不如你在我补充咒力的时候慢慢考虑。”
第74章
依照约定, 你在真希那顺利会合了找回愿器的五条悟,后者身上有多干净带回的愿器就有多脏,抬手的同时你和真希不约而同后退了半步保持距离。“你说这个?解决咒胎时顺手了那么一下, 然后又不小心沾上了那么一点……不过意外好用哦, 厚重朴实还能吸收咒力, 自带压制的重量型武器。”
给我向爱宕山地区的人民道歉啊!!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是你吧?”
你心虚闭嘴。
五条悟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发生了什么:靠双眼确定了密室位置后他简单粗暴地将地底的密室炸开了一个露天口子,禅院具一郎麾下的咒术师自然是当即四散而逃;抓着个落单的蠢货一番逼问后找回愿器的过程也颇为顺利,唯一意外的是遇到了几只咒胎。
“成型的咒胎。”他比划道,“不……与其说是‘自然’诞生的咒胎,不如说是以咒胎形式制造的复制品。”三只能使用无下限,三只能以影法术召唤式神——不难猜想出当初的婚宴仪式上,具一郎利用那些咒血做了什么。
这种程度的术式都能在咒胎身上随心所欲地复制,不得不承认具一郎或许在另一个方向上早已比加茂宪伦走得更远。但无论如何, 都到此为止了。禅院真希提着刀鞘碰了碰地上被反绑着的具正人——他下落不明的父亲逃跑时着实匆忙没来得及带上他。后者无端惨叫了一声连连后退,不需开口逼问便倒了个一干二净。
可惜他所知甚少,坦言具一郎看中的是真希身上的天与咒缚——据说是因为在当年的禅院甚尔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伏黑惠受五条悟监护难以接近, 但倘若能借由真希“得到”一个稳定的血源供给,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出他想要的咒胎。
对于具一郎可能逃往何处, 却是一无所知。
至于五条碰见的咒胎……终究是粗制滥造、漏洞百出的复制品, 无下限要是没有六眼和反转术式的兜底,越是频繁越等同于自杀, 用五条的话说要不是时间紧迫, 光是在那站着不动都能轻松取胜。
倒是影法术的复制品颇为难缠——仍运转在兴头上的六眼说到这时忽然停下, 望着远处似有所察觉。“惠的咒力。”他道,“……展开了领域。”
“他可以使用咒力了?”你愣道, “等等……喂、他该不会是在——”
“没有。”五条悟冷静道:“还活得好好的。”
哦,活着就好。
如果不是同归于尽, 那就是两面宿傩接收了咒力,伏黑惠大展拳脚祓除了诅咒之王?
“唔……领域结束……也没有——两面宿傩也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