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那个街道时,我又看到了那间阁楼,红色的尖顶旧的不像样,但我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我早就不需要住在阁楼,或许如同僚所私底下说的一般,我实在装模作样。
无论是因为什么,我买下了那间阁楼,它的地板依旧会响,窗外依旧很吵,马桶还在漏水,空调早已报废……
买下那间阁楼后,我睡的很香,不再需要安眠药。
在那逼仄的空间里,我写下了辞呈。
一直和我合作的农业专家很惊讶,但还是让我离开了。
至今我也没有见过他,但隐隐约约能猜到一点什么。
希望他未来一切都好。
至于自己未来,到时候再说吧。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可不好租学士服,希望能有人可怜一下这个社会大龄毕业生的请求。
允许我,拍一张毕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