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萩原研二这样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随口开个玩笑就能将此事揭过了。
这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吧?
可鹿见春名不想要这样。
怎么可以只有他因为这件事而无措、紧张又惊惶呢?
鹿见春名的想法很别扭——他从没觉得自己的情绪这样复杂矛盾过。
既不想要萩原研二因为这件事而和他生出距离感,又不希望萩原研二的反应真的就这么平淡……好像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一样。
倒是给我反应再大一点啊!只是这样、只是这样平淡的反应的话……会让他觉得,萩原研二对他根本没有感觉的啊。
鹿见春名莫名其妙地有些不满,随之而来的又是情绪复杂的失落。
他在为萩原研二将这个吻定义为“友人之间不小心的触碰”而失落。
但如果只有他在意这件事的话,岂不是显得太奇怪了吗?
就好像……他对萩原研二有什么朋友之外的想法一样。
就好像,他的想法背叛了友谊一样。
他心中升起巨大的惊惶。
鹿见春名忍不住问:“研二不觉得讨厌吗?你……不介意?”
突兀地问出这句话之后,鹿见春名又觉得后悔。
他不知道该如何明说自己的心情,苦涩和焦躁交织,融合成他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他的情绪完全被萩原研二掌握,这个人无意中的一举一动就能牵动他的心情起伏,让他上升又下落。
心口胀满了不知名的情绪,让他忐忑不安。
“小诗介意吗?”萩原研二却完全误会了鹿见春名的意思,他眨了眨眼睛,双手合掌抵在下巴前,发出黏黏糊糊的甜蜜语调,“那研二给小诗道歉好吗?”
鹿见春名咬紧了牙,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沉默几秒之后才勉强自己露出了微笑来,“没有哦,研二不用道歉……对了,你不是还没吃晚餐吗?这个是给你的。”
鹿见春名转移了话题,萩原研二顿了顿,顺从着他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转移了。
“是还没有吃饭,要饿死啦。”萩原研二微笑着点头,“小诗带了什么来?”
鹿见春名将手里的纸袋递给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打开纸袋看了一眼,“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