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春名有些不解:“但内海将人并不是代号成员吧?”
“确实不是。”降谷零回答,“内海将人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并不具备成为代号成员的素质,所以干脆让他发挥他的唯一的电脑才能,偶尔的时候会为组织研发一些专用的程序。”
“所以这次琴酒是担心内海将人透露了什么不应该说出去的东西给泥惨会,是吧?”鹿见春名语气轻快,“那我们就从内海将人嘴里,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吧。组织不想暴露的情报,对我们公安来说应该很有用吧?”
通话那边的声音骤然消失。
降谷零卡壳了。
——他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公安的?
降谷零茫然。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诸伏景光可没说过把他的身份告诉告死鸟了啊!况且降谷零并不觉得幼驯染会随便就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
告死鸟这句“我们公安”说的实在是顺畅无比,让他怀疑刚刚他们讨论的也许不是组织的任务而是抓捕罪犯的行动……
所以说告死鸟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多久了?
降谷零回忆了一下此前和鹿见春名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清清楚楚毫无疑点,鹿见春名一点也没有发现他是公安的迹象,他也完全没觉得自己遭到过怀疑。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降谷零很想问问,但鹿见春名已经率先打断了他,“既然已经决定好行动目标了,看来我们也达成共识了,那就暂且先这样吧。”
他挂断了电话,徒留降谷零握着手机瞪着眼睛,和灭下去的手机屏幕面面相觑。
什么达成共识?什么暂且先这样?他想问清楚啊!别把话说一半!
降谷零有种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感觉,哽的他难受。
他关了电脑和手机,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闭上眼是鹿见春名那句“我们公安”,睁开眼睛还是那句“我们公安”。
降谷零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