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让除了视觉之外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格外敏锐起来。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格外长,鹿见春名仍旧没学会该怎么在亲吻的空隙中唤气,萩原研二在今日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亲吻密集地他头晕目眩。
伴随着窒息的感觉,亲吻也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两人的气息纠缠着在空气中交融,室内的温度被吻触点燃,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窒息感让鹿见春名无法自抑地落下一点生理性的眼泪,眼角都泛着一层薄红。
萩原研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鹿见春名的下唇,终于舍得让恋人得到一点呼吸的机会。
在被放过的瞬间,鹿见春名小口小口地吸气。缺氧的感觉让他的脸颊两侧都染上一层红色,银色的发丝黏在他的脸侧,被萩原研二用手指轻轻拨开。
他松开了禁锢住的鹿见春名的手腕,手腕上的力松懈的那一刻,鹿见春名无法控制身体,不由自主地沿着门板身体下滑——然后被萩原研二伸手揽着腰捞住。
鹿见春名被亲地手脚发软,完全失去了继续站直的力气,只能倚靠着萩原研二的臂膀勉强地支撑起身体。
他努力地伸手,环绕住萩原研二的脖颈,将吻印在恋人的唇角。
接着他便感受到了萩原研二灼热的指尖。
鹿见春名被烫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接着是逐渐攀升的热度,以及从相贴的小腹上不断传递来温度的滚烫的热源。
他意识到了什么,抬起眼睛时,只陷入了一片浓郁至极的紫罗兰色之中。
*
萩原研二做了噩梦。
——格外真实的噩梦。
和以往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不一样,这个梦境格外真实,真实地可怕。
萩原研二梦见自己就站在那个全部都由金属质构成的实验室之中,实验台上亮着一盏格外刺眼的白灯,实验台边围着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那些研究员们不知为何都显得十分兴奋,窃窃私语起来。
萩原研二十分茫然,他不知道这些研究员们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兴高采烈,于是也好奇地靠近了他们,挤进了人群之中,来到了冰冷的实验台边。
——入目是一片血色。
刺目浓郁的猩红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让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睛瞬间紧缩。
他看见的是被剖开的胸膛,血流了满地,金属质的实验台上全是血液,猩红色血珠落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将月光般的银发也浸染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