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我的心里就变得复杂起来。不管怎么样,这对小姑娘下手、还带这种一看就就不足十二岁的小姑娘进酒吧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吧?现在的恋、童、癖、怎么就这么多呢?
“……”
我觉得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毕竟在大白天的会来酒吧的人也确实不多。
现在是上午十点,这个时间点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像傻逼一样到酒吧来,而白天的九百向来是营业惨淡期,晚上才是光怪陆离的最高峰,以至于这些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一时间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最后是我准备顺便来找茬的那个人咂舌,用很不耐烦的声线问我:“喂,你还没成年吧?日本法律规定,20岁以下是不能喝酒的。”
“所以,”蓝发少年的视线十分冷淡地瞟过来,“你最好立刻后退关门离开,小学生。”
伏见猿比古这个人,总是可以精准踩雷。
“你脑子进水了?”我看着他就来气,立刻反唇相讥,“说的好像你不是未成年人一样。你都来了还管我?你是谁啊你?有事启奏没事闭嘴少叨叨,一天天嘴比老妈子还碎。”
蓝发戴眼镜的少年似乎被我骂地愣了一下,他随后揉了揉头发,语气烦躁:“你是营养全发育到嘴上面来了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一毫米都没长高吧?小学生的作业写完了么?”
“小学生又怎样?小学生也可以把你吊起来打,你这个战五渣。”我冷笑一声朝他靠近,“我怎么不能来找你了?老朋友了,叙叙旧嘛。”
伏见猿比古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红色短发的少年。
只是随着我的靠近,我发现这人脸上的红晕有越变越大的趋势。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我自己一眼,好像我的着装也没什么问题啊,那他脸红干嘛?
这倒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伏见猿比古侧了侧身子,微微挡住红发少年,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这家伙有恐女症,专恐你这种嘴毒的暴力小学生。”
伏见猿比古的话被我选择性耳聋地过滤了一遍,最后剩下了关键字——恐女症。
我没听错吧。这年头还有人有这种病症的?明明都混到酒吧里来了,这个人也太纯情过头了吧?
混黑帮就要有一个黑帮的样子,抽烟喝酒玩女人那必须样样在行——这么说起来。太宰治好像就差不抽烟了。
喝酒的话,虽然他也未成年,但去lupin酒吧去的很勤,身为成年人的织田作和坂口安吾都没管过他。
至于玩女人嘛,太宰治可是号称横滨千人斩的传奇少年啊,港口黑手党楼下至今还有为爱疯狂的迷途小羊羔在为太宰治哐哐撞大墙。
“还有。”他强调了一遍,“我跟你没什么就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