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太宰先生,”我说,“关你屁事?”有本事你当面对着他说,一方通行打不死你算我的。
在我准备回家之前。,太宰治突然叫住了我:“恭喜你,明天就要被调岗位了。”
我愣了愣,瞬间露出了非常惊喜的表情。
“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吗?太好了!明天我就去港口黑手党的大门口放鞭炮庆祝一下!”
***
我回到公寓的时候,一方通行的脸上盖着一本书,我不知道他到底睡着了没有。
“我回来了。”我在进门前只习惯性的这么说了一句,并没有指望有谁可以回答我。
“啊。”
所以在听到有回应的时候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反应过来了回答我的那个人是一方通行。那一瞬间,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然而事实告诉我,这间屋子里除了我和一方通行,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一方通行揭开挡在脸上的书,坐起来用手指扒了两下头发。
我猛地抬起头盯住一方通行的身影,内心十分震惊——什么时候一方通行变得这么温情了?他真的是一方通行本人么?
我换好拖鞋,严肃地走到一方通行的面前站定,我神色凝重地盯着一方通行的脸,语气十分严肃而沉痛,“一方通行,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
尴尬,就非常尴尬。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方通行的表情变得十分的麻木和复杂,他的神色写满了“你是不是猪”。
“你脑子进水了吧?去了一趟东京回来,你就变蠢了吗?”
听到一方通行骂我,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呼……还好,还好,你还是那个真的一方通行。”
“啧。”一方通行用手按了按眉心,“是我太长时间没有揍过你,你很想念吗?”
我闻言立马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搁在中间的茶几。脚被绊了一下,我差点没有站稳,下意识地朝前扑了过去,顺便把一方通行当做了我的支撑点。
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就这么直直的跟一方通行对视起来。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有可能会在这里结束我的生命。
我颤颤巍巍地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缓缓地抬手想要站直了说话。但一方通行猝不及防地攥住了我的手腕,白发少年皱着眉头看我的脸。
“你下巴是怎么回事?”
“哎?”我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是指我下巴上被太宰治捏出来的指痕,“啊……那是我的鬼畜上司干的。”
“……港口黑手党不仅雇佣童工,还有潜规则和性、骚、扰?”一方通行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