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同样是矮了又矮。
“张总李总王总，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陈言放下酒杯，语气平和：“但合作归合作，生意是生意。该付的费用，我这边一定会按照市场标准支付。只有互惠互利，合作才能长久，对吧？”
几位老板互相看了看，脸上笑容更盛，心里却各有算盘。
这位年轻的陈总，看着随和，但原则性极强，不是那种贪图小便宜、容易被人情绑架的人。
“陈总说的是！”
“是是是，都听陈总安排！”
“陈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一定把最好的模特资源都倾斜过来！”
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多。
这时，那位王总看了看表，脸上泛着红光，凑近陈言，压低声音笑道：
“陈总，时间还早，这附近有家不错的私人会所，环境很安静，正好……嘿嘿，我们公司几个微博粉丝百万级别的头牌模特也在附近玩，我叫她们过来一起坐坐？都是自己人，就当交个朋友，放松一下。”
另外几个老板也连声附和，眼神里带着男人都懂的意味。
“操，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吃这种臭鱼烂虾的人吗？！”
陈言在心中啐了一口。
不过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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